第128章 第四天（2/2）

门口人来人往，挂号大厅里排着长队。林阳没去门诊楼，直接绕到了后面的行政楼。

山本之前是设备科工程师，行政楼三楼就是设备科的办公室。

林阳没有上去。他在楼下站了一会儿，启动破妄凝视，扫了一遍从楼里进出的人。

三楼走廊的窗户开着，能看到里面有人影走动。

距离有点远，超过了破妄凝视的有效范围，看不清系统面板。

他等了一会儿，等到有人从楼里出来的时候，远远看了一眼。

出来的是一个中年男人，白大褂外面套着蓝色工装，看着像是设备科的。

林阳远远地启动了破妄凝视。距离大约二十米，超出了有效范围。系统面板没有弹出来。

他皱了皱眉。破妄凝视的有效距离是十五米，二十米够不着。

他需要靠近一点。但行政楼门口有保安，一个生面孔突然出现在这里，容易引起注意。

林阳在楼下转了一圈，绕到了行政楼的侧面。

侧面有一排窗户，其中一扇开着，里面是楼梯间。

他假装打电话，站在窗户旁边。

过了一会儿，刚才那个中年男人从楼里出来，朝停车场方向走。

路过林阳身边的时候，距离大约七八米。林阳在他经过的瞬间启动了破妄凝视。

系统面板弹出来。

【姓名：刘建平】

【掩护身份：江北市第三人民医院设备科工程师】

【真实身份：无异常】

林阳收起面板，心里有数了。

这个人没问题。但他只看了一个人，设备科还有其他人。

他需要更多信息。

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，行政楼门口又走出来一个人。

三十来岁，短头发，穿着一件深蓝色夹克，手里拎着一个工具箱，看着像是维修工。

他走到门口，跟保安打了个招呼，朝另一个方向走了。

林阳照例启动破妄凝视。距离刚好在有效范围内。

系统面板弹出来。

【姓名：王海】

【掩护身份：江北市第三人民医院设备科维修工】

【真实身份：倭国情报本部外围人员（山本下线）】

【近期犯罪记录：受山本指使，窃取医院内部人员信息】

林阳瞳孔微缩。山本的下线。果然，设备科不止孙广文一条线。

这个王海，是山本发展的另一个棋子。

山本死了，但王海还在。

他没有声张，只是记下了王海的长相和行走方向。

然后掏出手机，给周远山发了条消息。

“第三人民医院设备科维修工王海，倭国情报本部外围人员，山本下线。查他。”

周远山的回复很快：

“收到。我让人盯。”

林阳把手机收起来，转身往停车场走。赵巡的车停在路边，他拉开车门坐进去。

“回公寓？”

“回。”

车子启动，驶出医院大门。

林阳靠在座椅上，看着窗外的街景往后退。

山本死了，但他的下线还在。这些人藏在不起眼的岗位上，维修工、保洁员、保安，平时谁都不会多看一眼。

就是这些人，组成了间谍网络最底层的触角。

他想起周远山说过的话。

间谍除不尽，抓了一茬又长一茬。

根子在认知战，在境外势力的渗透。

但只要这些人还在一天，他就要抓一天。系统给他的能力，不是用来摆着看的。

车子拐上主干道，朝公寓方向开去。

林阳闭上眼睛，脑子里开始盘算接下来几天的事。

赵大勇那边有陈国涛盯着，第三人民医院那边有周远山安排人盯，核能研究所这边他自己盯着。三条线同时推进，哪里都不能松。

系统说7到15天。

今天是第四天。

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