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82章 懂事的男人惹人疼！大房的顶级格局！（1/2）

澹台霁听完微微摇头。

那张温婉无暇的面庞上，也浮现出一抹抹不去的忧色。

这份忧色不是刻意为之，而是一个同样深爱着苏晨的女人，在亲眼目睹了另一个女人的至暗时刻后，所残留的感同身受。

“没哭，也没闹。”

澹台霁的声音放得极轻，却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刀尖在苏晨心口刻字。

“就像个没事人一样，靠在龙床上，眼睁睁看着母亲带走了孩子。嘴角甚至还挂着笑。那种笑……”

她罕见地停顿了一下，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。

“那种笑，比哭还让人害怕。”

“从那以后，这五天里，她一口水未进，一句话未说。直接将朝政全盘丢给了内阁。她把自己反锁在凤鸣殿里，连贴身女官都不许进。偶尔巡逻的禁卫经过殿门时，说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有，安静得像一座空了的坟。”

“直到刚刚去接你时，才强撑着换了身龙袍露了面。”

澹台霁抬起眼，精准地对上了苏晨那双已经泛出一层薄薄红意的死鱼眼。

“夫君大概也注意到了，在旗舰上，红雪妹妹给你喂仙果时，手劲儿控制不住。那不是她笨手笨脚。”

她轻声补了一句。

“那是几天没吃东西的人，连手指都在发抖。”

苏晨的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。

他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嗓子像是被砂纸打磨过，一个字都挤不出来。

“……姬红雪，你个倔驴。”

“五天不吃不喝？你以为你是仙帝境？产后虚弱到那种程度，你就是十个大帝也扛不住这么造！”

“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是女帝，天塌了都得自己扛？是不是觉得在任何人面前掉一滴眼泪，都是丢了大夏皇室的脸？”

“蠢不蠢啊你！”

他骂完，自己的眼眶反而更酸了。

这时，澹台霁上前一步。

她没有再说那些沉重的话。而是极其自然地伸出那双温润如玉的柔荑，替苏晨抚平了领口因为情绪激荡而蹭出的褶皱。

指尖顺势轻轻点在他的心口上，力道轻得像一片落在湖面的桃花瓣。

“夫君。”

她微微仰头，那双秋水明眸在夕照的余晖里泛着温暖的光。

“你在西洲算无遗策、厮杀搏命，辛苦得很。我都知道，也都看在眼里。你是为了护着这个家，我谁的醋都不该吃。”

说到这里，她嘴角微弯，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从眼角飘过去。那种笑像是在自嘲，又像是在轻描淡写地掠过某种不愿深究的心绪。

“但有些事情，仗打完了，人平安了，还不够。”

她的指尖在他心口轻轻画了一个极小的圈，然后收回。动作自然得仿佛只是在替他拂去衣襟上一粒不存在的灰尘。

“女人的心，有时候不需要你替她拿主意，也不需要你替她解决问题。她只需要你在她最撑不住的时候，站在她面前，让她知道有个人可以靠一靠。”

“我们是不方便进去劝的，也劝不动。”

澹台霁说得云淡风轻。

但苏晨听出来了这“不方便”三个字底下，藏着这个女人多少被她自己一笔带过的分寸与退让。

她分明也担心姬红雪，分明也心疼。

可她清楚地知道，在那扇反锁的殿门前，她的温柔不是姬红雪此刻需要的药。

她需要的那味药，从头到尾就只有一个人。

“这世上，如果还有一个人能把大夏女帝那颗冻住的心给焐热。”

澹台霁微微偏头，月白色的裙摆在风中轻轻摇了一下。

“能让她把死死憋在肚子里、五天都没舍得掉出来的眼泪，痛痛快快地哭出来。”

她看着苏晨，嘴角的弧度不深不浅，恰到好处。

“除了你，还能有谁？”

这句话说完，她没有再继续往下铺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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