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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5章 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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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聂辰满面笑容。

陆倾寒还是第一次见聂辰这么亲切地冲自己笑,一时间怦然心动,喜上眉梢,兴奋地点头道:“嗯,一起!你有什么事还没办完也不用急,我让使臣他们等你。”

说罢,她还得意地瞟了任剑柔一眼。

任剑柔没搭理她,只是和聂辰对视了一瞬。

从聂辰无奈且带有愧疚之意的眼神中,任剑柔看出了他的心思。

这家伙,为了早点帮苏璃摆脱无相楼,已经不择手段了。

他纯粹是冲着陆倾寒的皇女身份去的,把她护送回洛阳获取一些在北乾那儿的功绩,路上再跟她加深点关系,这样他到了北方后便能很快站稳脚跟,有利于接下来关于苏璃要采取的行动。

换作以往,想来聂辰是不愿意这么干的,如今的他当真是打算拼上一切了。

任剑柔固然讨厌陆倾寒,但此时看着她即将被利用却不自知,心里还是有点疙瘩。

唉,算了,依着你吧。

任剑柔心中轻叹一声,不打算阻止聂辰。

除非他丧心病狂到想要出卖清白,放任陆倾寒肆意玷污————

不对,他现在哪来的清白之身??

任剑柔腹诽,这货早就被姜淑夜玷污过无数回了吧————

“啪嗒,啪嗒。”

在三人各怀心思的时候,不远处传来了一阵马蹄声。

他们偏头一看,是一队雍朝骑兵,中间混着几个文官打扮的人。

“霍大人?”

陆倾寒前些天见过霍文琛,此刻已知他们是专门出城来找她的了。

“哎哟,殿下,可算找到您了!”

霍文琛马没停稳就翻身下来,踩在泥里差点滑一跤,“赶紧随下官回去吧,虽然天佑苍生,神将玉俑突然停下了,但城内城外的贼人还没清剿乾净,小心为上。”

他没问陆倾寒为何要出城,这不是他一个做臣子的人该关心的。

不过他打量了一下聂辰的脸,顿时嘴角抽抽,意识到了陆倾寒大概是想做些什么。

“唔,我要被抓回宫里了。”

陆倾寒冲着聂辰无奈摊手,“改天见吧,你也早点回到安全的地方,洗个热水澡放松一下,如果今天还有酒楼开业的话就多去吃点好吃的犒劳一下,建康有几家必去的酒楼,比如————”

“行了行了,哪儿那么多废话。”任剑柔瞥她一眼,直接打断。

哼,搞不过苏璃还搞不过你?

陆倾寒气息一滞,攥了攥拳头,想找任剑柔理论,不过被霍文琛等人拦了下来,好不容易才让她老老实实地先跟他们回城再说。

等到众人回城之后,聂辰和任剑柔与陆倾寒一行分开,然后到处找人询问,打算先去看看杜流萤什么情况。

约莫两刻钟之后,他们在一处塌了一半的商铺的屋檐下,找到了正在歇息的杜流萤。

周围有不少雍朝的武者,看上去她似乎已经被莫道哉从通缉令上撤下来了。

此刻,浑身湿透丶处处血污的杜流萤正坐在砖石上调息,身旁地面上摆着四颗人头,想来都是重要斩获。

“都没事吧?挺好。”

杜流萤看见聂辰和任剑柔都比较完整,十分欣慰,觉得他们是把自己在演武场前说的话听了进去。

“杜前辈,现在建康城里大体是个什么情况?”任剑柔关心地问道。

“基本都解决了,现在还有少量残党在四处逃窜,莫道哉派人去追了,我想了想还是留在城内吧,免得神将玉俑突然又站起来。”

杜流萤说道,“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,神将玉俑只闹腾了不到半个时辰,整件事的全貌还得等盘问完俘虏才能完全拼凑出来。”

“无相楼和七杀教的人都被突然停下的神将玉俑整了个猝不及防,撤退计划被打乱,我估计十个人里能逃出去两个就不错了,真是可喜可贺。”

“只是可惜,作为最大那条鱼,七杀教教主还是跑了————我真不该贪心去杀他手下的长老,应该盯着他杀的。”

说到这里,杜流萤像拍西瓜一样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人头,嘴上说着可惜,但此时的神情却显得满足且骄傲。

“这四个全是六门长老?”聂辰不禁咂舌,目露震惊之色,很配合地捧哏。

“是啊,经此一役,七杀教算是元气大伤了,没个几十年缓不过来,要是朝廷能趁机把他们按死那就更好了。”

杜流萤长叹一声,显然是对南雍的办事效率不抱期望。

“那这四个死人贵为长老,身上应该有不少好东西吧?”聂辰眼珠子一转,他想得到七杀教的魔功。

如今的他,不肯放过任何能迅速提升实力的机会。

“确实有,《染煞体》丶《赤成珠》这两个镇教的上乘武技,我在这四个死人身上搜到了完整版。”

杜流萤从须弥戒中取出两枚泛着血光玉简,在掌心中抛来抛去,“这俩可不是普通的上乘武技,若是将它们都修到圆满,再用绝顶的悟性把它们融会贯通,就能将其合二为一,变作无上神武。”

“条件虽然苛刻,目前整个七杀教里也只有教主一个人练成了,但毕竟和无上神武沾边,我也不太好把这两枚玉简直接销毁————还是带回去和真侠会里的人商量商量吧,虽说到最后估计还是个销毁的结局。”

“你这么看着我干嘛?你很想练这两门魔功?劝你还是趁早回头是岸吧,魔功这种双刃剑少碰为好。”

杜流萤看出了聂辰的心思,直接把玉简收回须弥戒,显然是没打算给他,毕竟在她看来给他就是害了他呀。

任剑柔担忧地看了眼聂辰,心说这还是他第一次展现出对魔功的兴趣,以前都是被迫练魔功的。

“呵呵,没有,我就看看。”

聂辰笑了笑,看杜流萤的表情他就知道,目前这两门魔功他没什么戏。

急不得,先等一等,过几天再去找杜流萤死缠烂打看看————

“话说回来,你这么拼命干嘛?我寻思南雍朝廷里的衮衮诸公未必会有多感谢你啊,能把你从通缉令上撤下来就不错了。”聂辰吐槽。

他指了指杜流萤身上的好几处伤口,她全身的血污并非都是敌人的。

任剑柔发现有些伤口包扎得有些草率,于是也不管杜流萤说什么“不碍事”,蹙着眉头就去帮她重新包扎去了。

“无所谓,我又不是为了他们的感谢。”

杜流萤撇了撇嘴,“今日一战,最重要的是让云月遥那家伙啥也没干成,虽然我本来就不太清楚她到底想干什么————无相楼只是她派过来的雇佣兵,七杀教是为了自身目的与她合作,也不知道建康附近她是否还有什么布置————

她说到这里,不远处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。

“建康附近目前都没有任何动静。随着京畿的军队尽数调动,就算还有什么大动作,也会被立刻扑灭。”

彭酊一边说着,一边带着几名属下来到他们这边。

看上去,他手头的工作算是告一段落了,大范围搜捕残党这种事自有朝廷的其他人负责,他的想法和杜流萤一样,回来守着,若是神将玉俑又突然闹腾起来,他们也能拖延一二。

“彭宗师————”

任剑柔刚开口打招呼,却被彭酊抬手阻止。

“喊错了。”彭酊微微摇头。

任剑柔愣了一下,笑道:“师父。”

是了,会武结束,她这个魁首按理说已经是彭酊的关门弟子了。

“这下喊对了。”

彭酊笑着点头,“各位,接下来除非神将玉俑爬起来,否则都没什么事了吧?不如去我府上吃个便饭?内人自有身孕以来不怎么出门走动,呆在府里闷得慌,我亲自下厨做顿大餐,换你们去陪她聊聊天,怎么样?”

“嗯,可以啊。上次你做的那一桌菜就很不错。”杜流萤点头应下。

“我去看看师娘的肚子有没有更大些。”任剑柔笑吟吟的。

“我们上次吃的是外面买来的熟食,这次机会可不能错过了。”聂辰道。

“行,那现在就走吧。”

彭酊手掌一合,脚步轻快。

他现在的心情很不错,毕竟今日之后,莫道哉想必会长些记性,进行一波全境范围的严打,整个江南都会因此安定许多,他可以进一步摆烂了。

平静的生活正在向他招手,而且他不像当初的聂辰一样,有一堆“亲人”之间的人际关系要处理,就老婆加自己一共俩人,等孩子出生后就是三人。

这让聂辰着实羡慕不已,他现在不是不再向往平静生活了,而是有事没做完实在平静不下来。

不过聂辰仔细想了想,彭酊也是人到中年后才收获平静的,他的心态大可以放平稳一些————

“大人,下官有事禀报。”

还没走几步,彭酊正琢磨着今晚做哪些菜呢,一名军士便匆匆赶来,喊住了他。

“怎么了?”

彭酊看着他手上拿着的东西,那是一封信。

“就在刚才,下官从身上摸出一封信来,不知是何人何时塞到下官身上的。信上写着要呈交给您。”

军士说罢,将信件双手呈上。

聂辰三人都凑了过来,和彭酊一样面露疑惑之色。

之前会武落幕的时候,他们是看见莫道哉拆了封信的,只是不知道里面写了什么。

“快打开看看。”杜流萤柳眉微蹙,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。

彭酊稍稍沉吟之后,将信封拆开。

才看了个标题,他的瞳孔便骤然收缩,双手猛地一颤,差点把信纸抖落下去。

“云月遥致广陵公彭酊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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