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9章 权力的游戏(1/2)
第184章权力的游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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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上午,一万护送军列成整齐军阵,玄甲凛凛,枪戟如林,旌旗漫卷晨风,绵延不绝。
中军位置是那镶玉缀珠,搭载护送目标陆倾寒的凤辇,雕帘低垂,瑞纹流转,亲兵近卫层层环绕,守卫森严令人感觉无懈可击。
军阵最前方,一身白袍银甲,骑乘霜麟驹的统帅紫胧领头而行,身后跟着一排军中高级将领,神色无不沉静威严。
“呜一呜号角低鸣三声,沉厚悠远响彻旷野。
沐浴着破开云层丶染亮军旗的晨光,随着紫胧一声令下,前军缓缓开步,骑兵压阵,步卒随行,一万大军井然有序,就此启程。
车轮碾过土路,马蹄踏碎晨霜,在建康城内诸多目光的注视下,护送队伍浩浩荡荡地离开了京好了,表演式行军到此结束。
脱离了建康权贵与百姓的视野,便是时候恢复正常了,此番临行表演都是莫道哉要求的。
紫胧等将领全都回到中军,只留先锋将军在前方开路,同时有十几支轻骑队伍被散出去,每队不足十骑,负责四处探查情况,及时回报。
大批军士都把铠甲和武器堆放到了驮车上,毕竟靠两条腿赶路还要全副武装,哪怕低级武者都是要是被累死的。
简而言之,行军过程中的军队更像是武装商队,整体结构上不松散丶没有掉队就行,真要严格管理,苦哈哈但一点都不老实的大头兵们早就哗变了。
这种情况其实很容易被少量高手组成的小队逼近,打个措手不及,威胁到护送目标的安全。
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,只能指望陆倾寒身边的近卫们足够靠谱了。
不过若是真到了结阵备战之时,高手小队的突击就不会出现了,那无异于自杀。
在这个世界上,想要做到“一人破军”,非八门强者不可,除非手里的降灵专精于大规模杀伤,比如招个陨石砸下来什么的。
当然,这里的“军”指的是万人以上,装备齐整的正规作战部队。
凭藉厚重的铠甲,武道高手对军阵的杀伤效率是很低的,很容易被耗死,这是一人破军的最大难点。
平时武者之间的对决,双方通常都不会着甲,要穿也是穿轻便稀有的软甲,因为盔甲会影响武者的灵活性和速度。
你穿甲,对手不穿,那么对手只需要避免硬拼,绕圈子放风筝,迟早能逼得你自己把盔甲脱下来。
但军队参与的战争是要抢夺阵地的,一场战役中人数占比最大的步兵军阵也不能轻易后退,否则容易溃败,所以在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双方大军寸步不让地互推,这种时候盔甲这样的防御装备越精良,占的便宜越大。
试图一人破军的高手,在进攻方面要处理盔甲形成的钢铁森林不说,防御方面也同样问题重重
口近战防御上,在军队里能找到人世间所有实用的兵器,必须面对来自四面八方的种种武器,有的还专门钩脚踝丶砸下阴丶戳眼睛,无所不用其极。
因为遭受的攻击密度太高,往往无法躲闪,只能硬扛。
虽说武者的肉身强度高,但一直挨打,积少成多,总有被破防的时候,更何况武者身上也有罩门丶弱点,被普通士兵蒙中了,也多少要吃点苦头。
远程防御上,面对大队弓弩手射出的滔天箭雨,要承受的攻击密度比近距离的时候还要大,就算每支箭只扣一滴血,累积在一起也足以耗空一头血牛。
所以除了八门高手和特殊降灵的拥有者,没有人会尝试着去完成一人破军的奇迹。
七门高手倒是能凭藉燃烧精血带来的爆发力,从大军的围困中突出重围,但也就仅此而已了,留下来拼消耗是万万不能的。
以上观点,是聂辰在出发的第一天询问了军中不少将领后得出的结论,他还对他们会怎样用军队围殴高手很感兴趣。
倒不是他想投身军旅,只是他觉得他以后有可能是被围殴的一方————
第一天的夜晚,大军安营扎寨,聂辰和任剑柔在凤辇的会客厅中修行心法。
聂辰一边服毒一边运转《毒茧躯》,面部表情扭曲不堪。
他在任剑柔的须弥戒里囤积了大量毒药,足够这一路上嗑的了。
为了缓解毒药带来的痛苦,他决定以毒攻毒,时不时加入《染煞体》和《赤成珠》的修行。
这两者虽是武技,但修行时动作幅度不大,也适合室内环境。
任剑柔沉浸于《砉然九式》之中,偶尔完成一个小阶段的领悟,有精力关注四周的情况时,就会立刻被聂辰的状态给惊到,哪怕过去已经被惊过很多次了————
“喂,你的《三国杀》不是已经做的差不多了吗?拿出来玩几局吧,玩完正好休息。”
任剑柔本来是打算接着卷的,但看着聂辰现在的模样,有点想让他歇一会儿,于是如此提议。
“武将牌才做了十几张————”聂辰从魔功修行中暂停,喘息恢复的时候回应她道。
任剑柔:“本来就凑不到几个人,你目前做的已经够用了。”
“那你愿意跟她一起玩吗?”聂辰笑了笑,伸手指向卧房。
行军条件有限,聂辰和任剑柔只能用一种丹药粉末清洁身体,途径河流丶进入城镇补充物资的时候才有机会沐浴,而陆倾寒是全军唯一一个天天都能泡澡的人,眼下卧房里就时不时传来哗哗水声。
她倒也没有独享优待,今日沐浴前还邀请聂辰洗鸳鸯浴来着,也不知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,反正聂辰不可能答应。
“一起就一起呗,无所谓。”任剑柔撇了撇嘴。
说话间,陆倾寒已经换了身常服出来了,几缕湿发贴在颈侧肌肤上,眉眼还带着沐浴后的慵懒柔光。
“玩游戏吗?类似叶子牌,不过是我原创的牌。”
聂辰咬重“原创”二字,正所谓越缺什么就越要强调什么。
“你做的?那肯定玩啊。”陆倾寒巧笑嫣然。
“再找两个人吧,至少要五个人才好玩。”
聂辰回忆了一下,他当初的大学宿舍是四人间,通常要从隔壁宿舍至少拉一个人过来,凑出一主公丶一忠臣丶两反贼丶一内奸,只有四个人参与的话就有些不得劲了。
陆倾寒身边那位潘静姝可以凑个人头,还差一个。
于是乎,聂辰打算去把紫胧拉过来,不过紫胧作为主帅,即使夜已渐深也并未闲下来。
正巧,霍文琛打算在歇息前向陆倾寒汇报今日护送军的整体情况,故而被顺手留下。
过了不久,在他们大体了解规则之后,聂辰便准备开始第一局,想要更好地掌握一些细节规则,只能边玩边学。
然而,在分配身份牌的时候,这个游戏应用在这个时代的最大问题出现了————
“反贼是一夥的,要乾死主公,主公和忠臣是一夥的,要乾死反贼和内奸,内奸自己一个人一夥,要乾死其他所有人。主公身份要明牌,其他身份都要倒扣过来,是暗牌。身份牌随机抽选,抽到什么是什么。”聂辰讲解道。
“嗯?那这样说的话,我岂不是有可能抽到反贼和内奸牌!?”
霍文琛胡须一颤,连连摆手,“我霍家世代忠良,安能为贼!”
“这只是游戏啊,霍大人————”陆倾寒单手托腮,一脸无奈,心说把他喊来凑局真不是个好主意。
潘静姝也不淡定,脸色微微发白:“我不是反贼,也不是————不是内奸。”
“哎呀静姝,知道你不是,玩个游戏而已。”陆倾寒搂了搂她的肩膀。
“这么说来,你们俩肯定也不愿意做主公咯?”任剑柔在霍文琛和潘静姝身上各看一眼。
“我们自然不会做,你们俩也不行,这里能做主公的只有殿下一人。”霍文琛就差把一个“忠”字刻自己额头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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