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堂哥带一个营拉练,装甲车碾碎路障(1/2)
桃花亭内。水波荡漾,几片粉红色的花瓣落在青石阶上。陆长渊将那部屏幕碎了一个角的手机丢回桌面。发出“嗒”的一声闷响。
苏清寒的手指刚摸到西装口袋里的备用工作机。正准备按下报警号码。一只宽大温热的手掌压了过来。陆长渊的手背覆在她的手背上。力道不大。
却像是一座山,压得她半点也动弹不得。
苏清寒的手背被那股温热烫了一下。她触电般缩回手。指尖在衣角上用力搓了两下。“光天化日,设卡拦截,这是严重的涉黑性质恶性案件。”
“青水县警方三分钟内就能出警。”“你别乱来。”
陆长渊端起石桌上那杯凉了一半的大红袍茶水。仰头喝了一口。冷茶入喉,苦涩回甘。他偏过头。深邃的目光穿过层层竹林,直直刺向村口三公里外的省道方向。
“出警?”陆长渊眼皮微抬。“等警车慢悠悠开过去,我堂弟的车早就被砸成废铁了。”“对付这种不要命的狗,就得用敲碎骨头的铁棍。”“在我的地盘撒野。”
“我看他们是活腻了。”
……
青水村外三公里。省道岔路口。原本平整的柏油马路上,横七竖八地停着五辆装满建筑废料的重型渣土车。直接把进村的必经之路堵得死死的。连只苍蝇都飞不过去。
渣土车前面。黑压压地站着上百号光膀子、纹着过肩龙的社会闲散人员。人手一根生锈的螺纹钢管。有的手里还拎着半米长的开山刀。
刀刃在刺眼的阳光下反射出森冷的白光。
打头的是个光头胖子。江湖人称彪哥。脖子上挂着一根大拇指粗的纯金项链。嘴里斜叼着一根华子。一脚踩在面前那辆迈巴赫的引擎盖上。
“砰!”彪哥抡起手里的棒球棍。狠狠砸在迈巴赫的挡风玻璃上。
防爆玻璃瞬间炸开大片蛛网般的裂纹。细碎的玻璃碴子溅进车厢。坐在驾驶座上的陆鸣吓得抱住脑袋。名贵的西装外套被划出几道口子,胳膊上渗出几丝血迹。
“滚下来!”彪哥拿棒球棍指着车里的陆鸣。唾沫星子横飞。“开个破迈巴赫就敢在青水县装大尾巴狼?”“这车里装的是给里面那个违建庄园送的紫檀木?”
“老子告诉你。”“今天这木头,老子扣了!”“连你这辆车,也得留下当过路费!”
陆鸣咽了口唾沫。他推开车门,强撑着打颤的双腿走下来。看着眼前黑压压的一百多号打手。他手心里全是冷汗,死死捏着手机。
“你们疯了?”陆鸣扯着嗓子喊,试图给自己壮胆。“这木头是我哥陆长渊定下的!”“你们敢拦他的东西,嫌命长了吗!”
“陆长渊?”彪哥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仰起头狂笑起来。脸上的横肉挤成一团,那道贯穿左脸的刀疤显得格外狰狞。身后的上百个混混也跟着哄堂大笑。
钢管敲击地面的声音连成一片。
“一个破产躲回农村的废物少爷,也敢拿出来吓唬老子?”彪哥一口浓痰吐在迈巴赫的轮胎上。他走上前。厚重的大手在陆鸣的脸上拍了两下。“啪,啪。”侮辱性很强。
“你听好了。”彪哥夹着烟,指着脚下的柏油马路。“在青水县这一亩三分地。”“我彪哥就是天!”“别说陆长渊那个废物。”
“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,也得给老子跪下磕三个响头才能过去!”
陆鸣死死咬着牙。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。就在刚才,那个一直在半空转悠的无人机镜头,正巧悬停在他们头顶。那是大V李萌被封号前留下的备用无人机。
由于陆长渊庄园的热度。现在的直播间里,足足蹲守着四千多万网友。
弹幕区已经炸开了锅。“这胖子是谁啊?这么狂?”“青水县地下的土皇帝,彪哥!手底下养着几百号打手,心狠手辣。”“完了,陆少这堂弟要吃大亏。”
“好汉不吃眼前亏啊,那可是一百多号拿着刀的混混。”“这帮人是不是断网了?昨天首富给陆爹送金条的新闻他们没看?”
“人家混社会的哪有空看财经新闻,估计只接到了上面封路的死命令。”“赶紧报警啊!这都涉嫌黑社会性质组织了!”
彪哥吸了一大口烟。吐出一个浓重的烟圈。再次举起手里的棒球棍,对准了陆鸣的脑袋。“小子,跪下叫爷爷。”“不然今天老子让你横着回江城。”
棒球棍带着风声呼啸而下。陆鸣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
就在这一瞬间。异变陡生。
“嗡——”“嗡——”一阵沉闷到了顶点的轰鸣声,从地平线的尽头传来。声音起初还有些遥远。但不到三秒钟。就变成了震耳欲聋的咆哮。
这不是汽车引擎的声音。这是一种能够引发人体内脏共振的重型机械嘶吼。
地面开始颤抖。路边的杂草疯狂摇晃。马路上的小石子像炒豆子一样,在柏油路面上欢快地上下跳动。旁边的水坑里,原本平静的水面荡起一圈圈剧烈的波纹。“哗啦。”
一块人头大小的土块从路边的斜坡上滚落。
彪哥举在半空中的棒球棍停住了。他只觉得脚心发麻。那种震动顺着鞋底,一路传导到他的大腿骨。五脏六腑都在跟着翻江倒海。
“地震了?”一个拿着开山刀的混混惊呼一声。手里的刀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齐刷刷地转过头,看向省道尽头的拐角处。
发动机的嘶吼声越来越近。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撕裂了空气。那是精钢履带碾压沥青路面发出的特有声响。
下一秒。地平线上。一辆通体涂装成数码迷彩的庞然大物,宛如一头史前巨兽,猛地冲出弯道。紧接着是第二辆。第三辆。第四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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