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拿权势压我?京城太子爷惨遭打脸(2/2)
楚云雷被打懵了。捂着肿起老高的半边脸,满眼不可置信。“爷爷……您打我干什么?”
楚振国根本不理他。他转头冲着那四个端着枪的特种兵怒吼。“放下枪!全给老子把枪放下!”“谁敢走火,老子诛他三族!”
四个特种兵吓得浑身一哆嗦。赶紧关掉保险,把步枪背在身后。
楚振国双手死死抓着轮椅的扶手。骨节泛白。他双腿打着摆子,硬生生从轮椅上站了起来。警卫员想去扶,被他一把推开。
这位曾在战场上杀敌无数、让敌国闻风丧胆的开国老将。此刻拖着残破的病躯。一步一挪地跨过大门。走到距离陆长渊三米远的地方。
然后在全网四千万双眼睛的注视下。楚振国弯下他那条坚挺了一辈子、连见外国元首都没弯过的脊梁。腰部折成了一个标准的九十度。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“老兵楚振国……”老将军的声音因为恐惧和敬畏而剧烈发抖。“拜见陆少爷。”“老朽管教无方,让这条疯狗冲撞了少爷。”“请少爷降罪。”
死寂。绝对的死寂。连风都停止了流动。
楚云雷张着嘴,忘了手腕的剧痛,傻在原地。水沟里的顾总把头埋进泥水里,疯狂掐自己的大腿,以为自己在做梦。直播间的四千万人,连一条标点符号都没发出来。
弹幕区彻底清空。
大夏国最顶级的开国将军。军方权力的巅峰人物。对一个二十出头的农村青年,鞠躬自称老兵。还求他降罪!这青水村的半山腰,到底住着一尊什么神仙?!
陆长渊放下手里的那片茶叶。抽出一张纸巾,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。
“老楚。”陆长渊语气平淡。“你的狗,绳子没拴好。”“跑到我的院子里抢东西。”“我不喜欢别人动我的东西,你懂规矩的。”
楚振国浑身被冷汗湿透。汗水顺着脸上的皱纹滴落在青石板上。他太懂规矩了。京城第一门阀,陆家。那是掌控整个大夏国地下经济命脉和半数军工产业的隐形帝王。
而眼前这位,是陆家唯一的继承人。别说打断他孙子的一只手,就是今天把他们楚家人全毙在青水村。京城那边连个屁都不敢放。
“少爷教训得是!”楚振国头都不敢抬。“这畜生我带回去,必定打断他的双腿,发配到大西北去守边疆!”“终身不得踏入京城半步!”
楚云雷听到这话,直接吓尿了。瘫在地上瑟瑟发抖。他终于明白,自己惹到了一个根本惹不起的祖宗。
楚振国喘息越来越重。胸口剧烈起伏,喉咙里发出拉锯般的杂音。他早年在战场上,肺部和心脏附近嵌进去两块弹片。年代久远无法取出。
如今弹片压迫神经,他已经是命悬一线。今天强行站起来鞠躬,透支了最后一点生机。
身子晃了两下,直挺挺地往后倒去。
“首长!”警卫员冲上去扶住他。
陆长渊看着快要断气的楚振国。看在那两块弹片是当年为了保卫大夏国留下的份上。他叹了口气。“赵叔。”
赵铁柱心领神会。走到院子中央的大铁锅旁。伸手在锅底刮了半勺刚才炒茶留下的碎末残渣。倒进一个带缺口的破白瓷碗里。提着水壶,冲了半碗滚烫的山泉水。
水汽蒸腾。
赵铁柱走过去,把那碗飘着茶叶渣子的浑水,直接灌进楚振国的嘴里。
热水入喉。楚振国原本发灰的脸色,突然涌起一阵不正常的潮红。他猛地推开警卫员。跪在地上,捂着胸口疯狂咳嗽。
“呕——”一大口黑色的、散发着浓烈恶臭的淤血被他吐在地上。
“叮当。”“叮当。”伴随着黑血吐出的。还有两块生满铁锈、大如蚕豆的黑色弹片。掉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。
特种兵和警卫员全看傻了。半碗茶叶水。把几十台世界顶尖精密手术仪器都取不出来的弹片,给咳出来了?!
吐出这口血后。楚振国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。他感受着胸腔里那种压迫了几十年的钝痛,奇迹般地消失了。枯竭的生命力在体内重新焕发。
“神药……这是神药啊!”楚振国老泪纵横。他再次对着陆长渊重重磕了一个响头。“多谢陆少救命之恩!”“大恩大德,楚家永世不忘!”
他站起身,大步流星地走到楚云雷面前。像拎小鸡一样,单手揪住孙子的衣领。“给我滚回去受罚!”
楚振国拖着楚云雷。带着四个警卫员,头也不回地上直升机。伴随着引擎的轰鸣声,武装直升机迅速升空,消失在云层中。来得快,去得也快。
庄园门外恢复了死寂。水沟里的顾总和马总,看着地上那两块带血的弹片。眼珠子里的绿光比饿狼还要可怕。
直播间里。两千万网友依然鸦雀无声。这魔幻的十分钟,彻底超出了碳基生物的理解范畴。
院子里。陆长渊站起身。走到那个装满JP大红袍的竹簸箕前。低头看了一眼。
他眉头紧紧锁死。眼神里充满了嫌弃和厌恶。
“因为刚才那个蠢货砸门。”“冷风灌进来。”“让这批茶叶的摊凉时间,整整延误了一秒钟。”陆长渊语气冰冷。
他伸出手指,捻碎了一片散发着诱人奇香的茶叶。“火候断了。”“全废了。”
陆长渊端起那个装满绝世神茶的竹簸箕。转身走到破损的大门前。对着院子外那条长满杂草的排水沟。
在全网几千万人,以及顾总、马总惊恐绝望的注视下。手腕一翻。
“哗啦。”一整筐刚才让京城太子爷拿命抢、让开国老将起死回生的JP大红袍。被他像倒垃圾一样。全部倒进了散发着恶臭的烂泥沟里。
“老顾。”陆长渊拍了拍手上的茶末子。看了一眼趴在水沟里的江南首富。“把这堆废叶子扫干净带走。”“别让这股串了味的烟火气,污染了我庄园的空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