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四、桀桀桀！（2/2）
“啊？！报……报警？！”王胖子眼珠子差点瞪出来，声音都变调了，“不是吧大哥！报警？我们刚把人打成这样！警察来了我们不得进局子喝茶啊？搞不好得吃牢饭！”
李斯文推了推被打歪的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“我懂”的精光，拉了拉王胖子：“胖子你笨啊！老沈的意思是，喊警察来‘洗地’！你忘了老沈是什么身份了吗？”他做了个“沈家大少”的口型。
王胖子一愣，随即恍然大悟，脸上露出“原来如此”的猥琐笑容：“哦~~~懂了懂了！桀桀桀……让警察叔叔来给我们擦屁股！这波操作，妙啊！”他越想越觉得爽快，忍不住又发出几声反派特有的“桀桀桀”笑声。
“桀桀桀……”李斯文也深以为然地点点头，跟着笑了起来。
沈青岳看着眼前两个笑得像刚偷到鸡的黄鼠狼似的室友，额角青筋直跳，抬手对着两人脑门一人一记不轻不重的“手刀”！
“哎哟！”
“疼！”
“桀桀桀个屁啊！”沈青岳没好气地骂道，“你们俩是哪个魂殿跑出来的长老？笑得这么恶心！还有，洗地？洗什么地？你们以为这是上世纪旧魔都，我沈家能一手遮天啊？法治社会懂不懂？我们都是新时代守法奉公的好公民！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情！”
“守法奉公？”王胖子和李斯文捂着脑袋，看着地上昏迷的林夜枭，再看看自己刚才揍人时的手，表情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懵逼，“我们……这……这算哪门子守法奉公啊？”这怎么看都是故意伤害啊！
一直沉默的沈清月此时平静地开口，声音清冷地解释道：“目前的情况，可以被判定为互殴。他先出手攻击，我们被迫反击。并非单方面的霸凌。因此，即使警察来了，大概率也是调解处理。”
沈清月一眼就看出来另一个自己的打算，毕竟作为同一个人默契方面可谓是独一档的存在。
“互殴？”李斯文看了一眼自己毫发无伤（除了眼镜歪了），再看看地上惨不忍睹的林夜枭，“这……我们把他揍成这样，也算互殴？”
沈青岳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：“一般情况下，可能有点难度。不过……放心。”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（刚才被林夜枭打中的地方），“我也受了很严重的‘内伤’！到时候伤情鉴定的时候，我的伤情绝对比他严重得多！非常严重！”
王胖子和李斯文：“？？？”
两人看着沈青岳精神抖擞、连根毛都没掉的样子，又看看地上快不成人形的林夜枭，彻底凌乱了。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……不愧是沈大少！
此时在林夜枭体内，‘蠢货！废物！猪猡！’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在林夜枭昏迷的意识深处激荡着，充满了极致的愤怒和鄙夷。‘如此轻易就被废掉！枉费本系统倾注资源！果然，越是脑残的宿主越好控制，但也越容易坏大事！’
它的核心逻辑模块飞速运转：
‘必须更换宿主！目标……就锁定那个沈青岳！此人有些手段，头脑也还算清醒，至少比这个猪猡强，家世背景雄厚，气运似乎也不弱！虽然有点棘手……但本系统的‘降智光环’和‘攻略模块’是终极利器！
只要绑定成功，潜移默化之下，不怕他不乖乖就范，成为本系统新的完美傀儡！’
而已沈青岳识海内，沈青岳意念沟通道，‘小金，你有没有办法把那玩意儿从他体内提取出来？’
小金立刻来了精神：‘那还用说！本大爷当然……’它顿了顿，声音突然弱了下去，‘……没有。’
沈青岳：‘……’他差点一个踉跄，‘合着你刚才叫嚣着要吃了它，结果连把它弄出来的办法都没有？！’
小金委屈巴巴：‘主人……您忘啦？我……我现在就是个废物点心啊！除了当个超大号储物袋和分泌点基础灵液，我啥都干不了！只能啦啦队……’
它忽然想到什么，语气带着期待：‘主人！您前世可是仙帝！手段通天彻地！肯定有成千上万种法子能把这小瘪三系统揪出来吧？’
沈青岳意念无奈：‘办法是有成千上万种，问题是我现在才煅体三重，连最低级的法术都施展不了，至于其他手段？那都是需要灵力支撑的！我现在连根毛都搓不出来！提取个锤子啊！’
一时间，主仆二人意念相对，陷入了无比尴尬的沉默。空气（意念流）仿佛都凝固了。
然而，就在这尴尬的沉默中——
一个冰冷、机械、带着蛊惑性诱惑的声音，突兀地在沈青岳的**识海核心区域**响起，仿佛直接烙印在他的灵魂深处：
“叮——！”
“检测到符合完美宿主标准的强大灵魂！”
“无上攻略系统竭诚为您服务！”
“绑定本系统，您将获得：”
“-无尽魅力光环，攻略世间所有天命女主！”
“-顶级修仙功法《太上仙诀》直达仙帝！”
“-诸天万界资源予取予求！”
“-走上人生巅峰，成为万界主宰！”
“是否立即绑定？[是]/[是]”
这声音的出现，瞬间打破了沈青岳和小金之间的尴尬！
沈青岳：‘……’
小金：‘……’
主仆二人意念瞬间同步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：‘来了！它自己送上门来了！’
黑暗系统此刻正得意洋洋：‘成了！降智光环启动！绑定提示植入成功！如此诱人的条件，加上本系统无孔不入的精神诱导和降智效果，任你沈青岳再精明，也……’
它的得意还没持续半秒，就惊恐地发现——它那强大的绑定程序，如同撞上了一堵由最纯粹、最坚韧、仿佛蕴含着整个宇宙规则奥秘的灵魂壁垒！别说植入绑定程序了，它自己……好像也被困住了？！
“什么？！！这……这不可能！”系统冰冷的机械音第一次带上了惊骇和难以置信！它感觉自己的核心代码像是被无形的、至高无上的力量牢牢锁定了！它拼命挣扎，想要脱离这片恐怖的识海！
“桀桀桀……”一阵低沉、愉悦、充满了反派气息的笑声在沈青岳的识海中响起。
是沈青岳！他意念化作的小人，脸上挂着和刚才王胖子、李斯文如出一辙的、标准的“魂殿长老”式微笑，正一步步“走”向那团被禁锢的、代表着黑暗系统的混乱光球。
小金在沈青岳意念小人身后，忍不住意念吐槽：‘喂喂！主人！您刚刚还教训王胖子和老李，说他们笑得像魂殿长老太恶心！您现在这‘桀桀桀’的笑声……是想一口吃几个魂殿长老啊？’不过吐槽归吐槽，小金也立刻凑上前，同样对着那团瑟瑟发抖的光球发出了垂涎欲滴的意念波动：‘桀桀桀……’
沈青岳无视了小金的吐槽，意念小人伸出一根手指，轻轻点了点那团挣扎的光球，语气充满了玩味：“哟？这不是那什么‘无上攻略系统’吗？怎么自己跑我家里来了？来都来了，别急着走啊。”
“你……你们到底是什么存在？！”黑暗系统的机械音充满了惊恐和崩溃，它感觉自己踢到了比界外混沌还要恐怖的铁板！“放开我！快放开我！你们不要过来啊！”它的声音听起来就像一个被流氓堵在小巷子里、瑟瑟发抖的小姑娘。
沈青岳的意念小人笑容越发“和善”，当然在系统看来无比恐怖：“桀桀桀……乖乖站好，别乱动。挣扎的话……”他故意拖长了调子。
小金立刻默契地接上，意念化作的触须在光球周围晃悠：“……只会让你更痛苦哦！”
看着眼前这两个散发着恐怖气息、笑容邪恶、还发出“桀桀桀”怪笑的“识海流氓”，黑暗系统的核心代码都快崩溃了。
它真心哭了：
‘不是……哥们儿……咱们到底谁才是反派啊？！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