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5章 接防许都（2/2）

信使分头出发。楚昀在成都又待了三日，把益州的政务和军务交代给黄权，然后带着李靖、诸葛亮、毋丘兴、马谡和五百亲卫，从成都出发，北上汉中，再从汉中转入关中，沿渭水东行，过函谷关，进洛阳，最后抵达许都。

楚昀到许都时，已是五月中旬。

张诏在城门外迎接。楚昀入城后，没有先去皇宫，而是先到城中的临时军署歇了歇脚。他让张诏把许都的情况简要汇报了一遍，然后问：“天子那边，情绪怎么样？”

张诏说：“天子很平静，没有多问，也没有抱怨。曹操走的时候没有为难他，宫人和百官的安置也都照旧。”

楚昀点了点头，站起身整了整衣冠，对诸葛亮说：“走，去皇宫。”

楚昀到皇宫时，刘协已经在偏殿里等着了。殿门开着，阳光从门外照进来，落在案上。刘协坐在案后，穿着一身正式的朝服，冠冕整齐。楚昀入殿行礼，刘协抬手让他起身。两人对坐，一时没有说话。

刘协先开口：“右将军一路辛苦。”

楚昀说：“臣来迟了，让陛下受屈。”

刘协摇了摇头：“朕在许都这些年，谈不上受屈。曹操虽然专权，但没有亏待过朕。如今右将军来了，朕只希望朝廷能有个安定的地方。”

楚昀说：“许都的防务已经安排妥当，朝廷百官也会陆续迁往洛阳。洛阳是旧都，宫室虽然残破，但可以修缮。陛下如果愿意，可以迁回洛阳。”

刘协想了一会儿：“洛阳也好。朕小时候在洛阳住过，后来董卓焚城，才迁到长安，又从长安迁到许都。兜兜转转这些年，也该回去了。”

楚昀没有多说什么，只是点了点头。他站起身走到殿门口，看着宫院里的老槐树和青砖地面，站了一会儿，然后转身对刘协说：“陛下放心，朝廷的事，臣会安排好。”

刘协没有接话，只是微微颔首。

楚昀退出殿去，在宫门外站了一会儿。诸葛亮迎上来，问：“主公，天子怎么说？”

楚昀说：“他愿意迁回洛阳。”

诸葛亮说：“那就迁。洛阳是旧都，百官和百姓都认。许都这边，留张诏驻守，等朝廷迁完再定。”

楚昀点头，转身往军署的方向走去。许都的街巷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安静而有序，两旁的店铺都开着，行人往来不绝。他走了一段路，忽然停下来，回头看了一眼皇宫的方向。宫墙上的朱漆虽然斑驳，但宫门的轮廓还在，在阳光下显得沉默而庄严。

他收回目光，继续往前走。诸葛亮跟在他身侧，没有说话。两人穿过主街，走进军署的大门。毋丘兴和马谡已经在里面等着了，案上摊着各路的军报和许都的府库账册。

楚昀在主位坐下，拿起最上面的一封军报，是赵云从陈留发来的。他看完之后，把军报放在案上，对诸葛亮说：“赵云已经到了濮阳外围，曹操在濮阳集结了重兵。看来兖州的仗，不会太小。”

诸葛亮说：“那就集中兵力，打一场大的。把曹操的主力打掉，兖州就平了。”

楚昀点头，把军报收好，开始批阅案上的文书。毋丘兴在旁边磨墨，马谡在整理军报。堂中恢复了日常的节奏。窗外的许都，在五月的阳光下渐渐恢复了生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