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8章 第一通电话还会先给恒远（2/2）

“行，忙你的。”

那人没追问他为什么突然跑来问这句，拿着记录又回去了。

现场机器声隔着一段距离传过来。

牛庆山站了片刻。

牛庆山没在现场待太久。

临走前，他又问了一句：“今天什么时候能收？”

那人报了个当前节点，没有把后面的时间一起包下来。

牛庆山点点头。

“行。”

回公司的路上，他没给陆沉舟打电话。

到了办公室，他先去找邱建东。

“刚才那张急修，如果真轮到我们，手上这个人能不能调？”

邱建东正在改第二天的排程。

“今天不能。”

“明天呢？”

“看今天交到哪儿。”

“后天？”

邱建东抬头。

“你要我现在为了一个还没轮到我们的单，给你排后天？”

牛庆山咂了下嘴。

“我就问问。”

“那就是不知道。”

邱建东低下头。

“真有工作单再排。”

牛庆山没走。

“他现在确实能带一段了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那还是不够。”

这次邱建东停了笔。

“你说哪种够？”

牛庆山靠在桌边。

“电话一来，人能走。设备能上。材料有路。客户问几点到，你敢直接回。”

“恒远现在就是这个快。”

邱建东看了他几秒。

“那得一直有人空得出来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设备也得留余量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没电话的时候也得有人养。”

牛庆山没再接。

他伸手拍了拍邱建东桌边。

“所以还是得补。”

邱建东说：“我没说不补。”

“你们一个个都说慢慢补。”

“那你想多快？”

牛庆山没回答，低头看了眼桌上的排程。

过了几秒，他说：“今天这个人，培养记录别断。”

邱建东看了他一眼。

“你负责的，忘了？”

牛庆山顿了一下。

“……行。”

他转身走了。

邱建东摇了摇头，继续改排程。

傍晚前，客户接口又发来一次状态确认。

第一响应单位已经正式接受本次急修。

第二响应待命解除。

孙浩看完，把结果归进客户往来记录。

邱建东也没再为它留任何资源。

原来该去哪儿的人继续去哪儿。

正在使用的设备没有提前撤。

已经排好的工作没有因为一张可能轮到、最后没轮到正舟的急修空掉半天。

牛庆山回来以后看了一眼结果。

“他们接了？”

孙浩说：“嗯。”

“确定了？”

“确定。”

牛庆山点点头，把安全帽往自己桌下一塞。

没再说要不要补设备。

也没再说如果当初不处置会怎么样。

陆沉舟从外面回来时，办公室里已经少了几个人。

郭明远还在现场。

牛庆山坐在自己位置上整理培养记录。

邱建东桌上的排程翻到了下一页。

刚失掉的那张急修，只剩客户记录里的一条结果。

陆沉舟看了一眼，没有问恒远什么时候进场，也没有再把那张单翻出来。

孙浩却把另一份文件递了过来。

“还有一份。”

“急修的？”

“不是。”

陆沉舟接过来。

第一页是范围说明。

不算长。

后面单独列了一组客户希望候选单位先确认的内容。

现场由谁总协调。

范围变化以后谁接。

原始记录从哪里回。

多个接口同时变化时，谁能决定继续，谁能决定停。

陆沉舟往后翻了两页。

“都发了？”

孙浩摇头。

“这次先问我们。”

陆沉舟抬头。

牛庆山那边也听见了，椅子往这边转了一点。

“先问正舟？”

“先问能力。”

孙浩把客户邮件放到文件旁边。

“不是工作单，也没定范围。”

牛庆山没说话。

下午那张急修，第一通电话还在恒远那里。

现在送到正舟桌上的，却已经换了一种问法。

客户没问多久能把人送到门口。

也没先问正舟还有多少设备。

第一页最上面那一栏写的是——

现场责任人及复杂接口闭合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