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4章 两个负责人都没错（2/2）

秦薇把原工作单、公司调整决定、客户收回范围和韩春明实际完成结果依次排开。

“原来答应过多少，公司让你按什么资源重排，客户最后收走什么，你保住多少，都留。只是不把公司抽走资源造成的缺口，再算成你个人没完成。”

“客户评价呢？”

“照留。公司承担，不等于客户必须改评价。”

韩春明看着那四份文件。
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
邱建东也把复杂项目的记录拉了过去。

“我的排程后移和扩展段没锁，不能因为基础项目还在推进就看不见。”

“都留。”秦薇说，“基础结果是基础结果，跨项目代价是跨项目代价。”

秦薇问：“会计怎么列？”

“现在不编科目。”陆沉舟说，“先把来源和责任分开。金额、会计和后续评价按实际制度确认。”

孙浩拿出一张空表，没有写成完整规则，只留了当前这次能够确认的几栏。

原始客户承诺。

公司级资源决定。

负责人拿到资源后的执行结果。

客户范围或评价变化。

跨项目等待、替代和机会损失。

每一栏后面都要附现有文件，不能靠复盘时重新讲故事。

孙浩试着用当前资料填第一行。

公司把关键人员和保留设备先给复杂项目，由陆沉舟签最终分配；韩春明按剩余资源缩小范围，客户正式收回一个作业段。申请、决定、客户反馈和执行结果都能顺着编号找到。

第二行是设备在线外等待。

客户接口变化发生在初次分配之后，郭明远保留了许可和位置记录。孙浩没有把这段后来的等待，填进“初次分配依据”一栏，只放到后续实际结果。

第三行是第二次关键人员冲突。

韩春明当前主体节点没有继续压缩空间，复杂项目还有调整非关键顺序的路径。最终人员先给韩春明，复杂项目留下排程后移。

三行放在一起，优先方向并不相同。

孙浩没有在表里设置“项目优先级”一栏，只保留每次决定对应的事实和结果。

“这张谁签？”孙浩问。

“项目负责人只签本项目事实。”陆沉舟说，“公司级分配和跨项目结果，我签。”

邱建东看着那张空表。

“我项目后面真把扩展段拿回来，前面的机会损失怎么算？”

“拿回来就记后来的实际结果。”秦薇说，“现在没拿到，不先算成已经赚回。”

韩春明问：“我后面如果又丢一段，是不是都能写公司分配？”

“不是。”陆沉舟说，“你项目内能控制的，照样算你。只有公司改变资源以后造成的缺口，才进这张表。”

“谁判断边界？”

“看工作单、资源决定、客户反馈和你当时能做什么。”

韩春明没有继续追问。

他拿起自己的阶段结果，在主体范围、客户接收和外部配合状态三处重新核了一遍，只签自己实际执行的部分。

邱建东也一样。

他确认复杂项目许可、设备等待、关键人员顺序和基础范围，扩展机会仍标成待正式下达。

两个人的签字没有把分歧抹掉。

邱建东仍认为第一次资源优先是当时唯一能保护复杂窗口的选择；韩春明也仍认为，设备后来可见的闲置和客户范围损失必须算真实成本。

孙浩把两份项目结果和中间那张跨项目分配表分别编号。

“现在只能算试用记录。”他说，“还没形成完整执行边界。”

“先用在这次。”陆沉舟说。

“下次冲突呢？”

“按当时事实重新核。不能拿这张表直接排谁永远优先。”

秦薇把能确认的成本来源附了上去，没有填尚未核实的金额。客户评价、设备等待和供应条件分别保留，不互相对冲。

记录做得再清楚，也没有把客户收回的范围送回来。

韩春明拿走阶段结果时，只说了一句：“主体工作我继续做。”

邱建东收起复杂项目的调整表。

“扩展段有新条件，我再报。”

两个人一前一后离开办公室。

桌上的跨项目分配表还没完成正式确认，现场电话先打了进来。

牛庆山的声音很急。

“同一个人，刚收到两边的衔接要求。”

“一边让他留在原项目，一边让他现在过去。”

陆沉舟站起身。

电话那头，现场人员只问了一句。

“我到底听谁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