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3章 魏国忠带来的不是好心,是另一种价格(2/2)
触发条件暂定为指定区域、指定动作复杂度、现有资源缺口和客户允许外部参与。任何一项不满足,互备请求都不能直接生效。
孙浩又问绕单。
恒远介绍来的客户,正舟完成单次复杂闭合以后,能不能绕开恒远接同一项目后续工作;正舟带来的客户,恒远能不能借区域入口直接报更低的价。
魏国忠说:“都不能。”
“期限呢?”
“只限这次项目和明确后续段,不做无限期。”
“客户主动找呢?”
“先通知原接口,再看客户是不是明确解除。”
“写成双方一样。”陆沉舟说。
魏国忠点头。
防绕单不能变成客户永久归属,也不能把两家公司绑成排他联盟。它只保护已经介绍和正在履行的具体机会,客户另行选择必须有可验证的解除事实。
牛庆山盯着区域图:“你的车给我们用,我们的人帮你闭合。平时各过各的?”
“各过各的。”
“价格也各定各的?”
“对客户的价格各自定。互备调用价单独谈。”
“设备一起养吗?”
“不一起。”
“人一起排吗?”
“不一起。”
魏国忠把界线说得很快。他也不想替正舟承担固定人员、服务抵扣或现有项目,更不愿把恒远的区域资源变成正舟可以随叫随到的公共仓库。
方案比平台草案窄。
没有入股,没有统一报价,没有平台替双方决定客户优先,没有必须维持的共同能力池。
它也没有平台设备、资本和业务池。互备是否可用,取决于对方当时有没有尚未承诺的资源;遇到同时触发,两家公司仍会先保各自已经形成的责任。
秦薇把两条路线放在同一张纸上。
平台方案可能更快取得设备和更多业务入口,但固定能力、统一报价、重点客户优先和资料权限更重。
恒远方案不要求股权和统一经营,固定成本较轻,却要分享部分机会与单次利润,而且没有保底可用性。
“互备费什么时候形成?”她问。
“每次确认以后。”魏国忠说。
“没调用呢?”
“不收固定费。”
“为了准备互备做的许可和培训呢?”
“各自承担到什么程度,列个上限。超出再单谈。”
秦薇把这项留成未确认,没有替双方填免费准备。
她又做了一次最差情形核验:正舟先为互备完成基础资料和人员类别核对,随后整个周期一次都没被调用;恒远那边同样可能为区域入口留出接口,却没有收到正舟请求。双方若把这些准备无限扩大,互备也会变成另一种固定待命。
“只做单次调用必需的前置清单。”秦薇说,“没有确认,不新增固定人,不锁车,不买设备。”
魏国忠没有反对。他要的是需要时少走几步,不是替正舟养一套资源,也不想让正舟借互备名义要求恒远全年留窗口。孙浩把前置清单限定为现有能力的公开核验,任何新增许可、培训或专项设备,都必须在具体调用前另行确认责任。
茶馆服务员来续水时,平台的回复期限提醒同时弹出来。
设备支持名额正在向其他候选开放。正舟若要保留下一轮,必须按时说明是否接受资本、设备、业务与调度绑定的方向。
魏国忠扫了一眼屏幕。
“那边给你快。”他说,“我这边给你自己做主。都有价。”
陆沉舟没有当场选。
孙浩把恒远方案状态写成“有限互备候选—待条款”。
指定区域未定。
触发条件未定。
单次调用价未定。
机会介绍和防绕单边界未定。
双方没有签字,没有交换客户资料,没有预留人员设备,也没有共享任何项目收入。
平台绑定草案同样没有生效。
两条路都还在尽调。
陆沉舟收起两份材料时,平台又发来一张尽调目录。
第一项,要正舟提供客户结构、报价方式和经营权限。
魏国忠那张纸的第一项则是:只交换公开能力边界。
同样是扩容,先交出去的东西完全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