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0章 稳定的活有吸引力,现场的人不会只谈控制权(2/2)
陆沉舟让孙浩把墙上的意见分成两张纸。
愿意接受的条件。
设备实际到位。
培训责任和费用写清。
排班有明确周期和无业务处理。
新增机会不能覆盖已生效责任。
低价不得压穿已核执行与固定能力边界。
不能承担的后果。
平台临时调人导致现有合同违约。
许可未形成却要求先到附近等待。
培训、固定人员和设备维护先发生,业务持续落空。
专项资金未到,正舟先垫全部重点客户成本。
决定权归平台,责任和客户评价仍全归正舟。
这两张纸不是一份一致意见。
有人愿意用部分调度自由换稳定工作,有人只接受设备与培训,不接受统一价格;有人愿意试一段有限区域,有人认为不先保护现有客户就不该开始。
陆沉舟没有让他们举手。
“为什么不投一次?”有人问。
“投票能告诉我大家想什么。”陆沉舟说,“不能替公司签责任。”
他让每份意见保留姓名和所在项目,不把少数意见合并成“团队已同意”。最后的交易如果签,仍由有权签的人承担;现场支持也不能把尚未形成的资本、设备和订单变成事实。
当天傍晚,平台把新一版治理条件发来。
专项预算的制定和重大调整,需要平台同意。
平台支持形成的固定人员规模、关键岗位变更,需要平台同意。
重点客户优先和重大资源冲突安排,需要平台同意。
设备处置、合作范围外使用和关键维护计划,需要平台同意。
“这些条款能保证我们投进去的资源不会被挪走。”尽调负责人说。
牛庆山先看人员条款。
“现场换一个负责人,也要等平台批?”
“关键岗位需要。”
“临时请假呢?”
“应急替补可以另设机制。”
“机制没设以前呢?”
仍然是空白。
秦薇看预算条款。
平台对专项资金使用有同意权,可以理解;但文本把“与合作能力相关的重大预算”也纳入,而合作能力可能覆盖车辆、人员、设备、培训和多个区域。
“公司自己的钱,只要和这些能力有关,也要你们同意?”
“避免公司投入方向削弱合作。”
“那范围就不是专项资金。”
孙浩看重点客户条款。
平台要求保留重大冲突最终决定,却没有同步写被让路客户的合同变更、成本和评价由谁承担。
工具间墙上的班表还没有擦。平台每一项同意权,都能落到那张表里的招聘、换人、买设备、调车、报价和付款。
团队的意见没有因此统一。
支持稳定工作的负责人认为可以接受有限同意权,只要平台承诺相应设备、培训和最低工作条件。
班组骨干仍坚持,不能让一个不承担现场合同后果的人决定谁让路。
最早支持最大方案的那名负责人把意见改了一处。他仍愿意接受平台安排新增机会,却要求现有工作和人员替换保留公司决定;另一名原本反对的人则接受平台对专项设备处置有否决,只要设备确实交付、维护责任和中断替代同时写清。
没人站在固定阵营里。条款落到具体事情以后,同一个人可以接受一项、拒绝另一项。牛庆山把改过的两张纸重新贴回墙上,没有把它们整理成支持方和反对方。
“这样拿去谈,平台会觉得我们意见散。”他说。
“散的是条件,不是责任。”孙浩说,“先写实。”
陆沉舟把两张意见纸和平台治理条件一起交给孙浩。
“下一轮不谈同意权三个字。”他说,“逐项写清谁能决定什么。”
平台资本、设备和业务仍未形成。
关键预算、人员与重点客户同意权仍未生效。
内部讨论没有改变任何现有授权,也没有以投票决定交易。
孙浩新建了一张表。
第一列是别人给什么资源。
第二列是资源最后听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