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1章 记录可以不同,交给客户的结果必须对得上(2/2)
正舟也付出成本。
它不能要求恒远所有项目改用正舟模板,只能适应对方可追溯的原始证据。每多一种记录体系,就多一层对应和复核。
魏国忠没有让恒远改成正舟格式,也没有要求正舟放弃版本闭合。有限互备的整理成本由这张真实工作单第一次暴露出来。
恒远总责接口根据索引汇总客户版本。
总责首页只保留客户需要的范围、完成状态、未关闭项和最终结论。
每一项后面都有来源链接,可以追到恒远现场记录、见证附件和正舟结果页。
恒远作为工作单主体签总责页。
正舟只签自己的协作结果和索引核验,不在客户总责栏签字。
第一版提交前,恒远做内部抽查。
一项动作在客户总页写完成,索引却指向正舟上一版待核状态。
不是现场结果有问题,是总责页引用了旧的正舟结果页。
恒远没有把正舟旧页删掉。
赵启明确认最新页的生效时间,恒远把总责引用改到正确版本,旧页继续作为历史留存。
第二项抽查发现,恒远现场表和正舟索引都写了同一见证附件,却使用不同简称。
客户若按简称搜索,可能以为是两份文件。
索引保留两个原始名称,增加统一附件编号。没有改两边原文件名。
修完以后,客户现场人员开始抽查。
第一项从总责页点进恒远现场记录,能看到实际动作、人员设备和见证。
再点正舟索引,能看到版本、附件和结果对应。
第二项客户问,为什么现场完成和资料闭合时间不同。
魏国忠按总责页解释动作与资料两个节点,赵启明只补专业事实,没有另给一份结论。
第三项客户要求把一处“待见证”历史状态删掉,理由是现在已经完成。
孙浩没有同意删除。
“总页显示当前完成,历史页保留当时状态。”
客户接受,只要求当前结果明确,不再把历史过程当未完成项。
两套原始证据没有拼成一份新的假原始记录。
它们通过索引指向同一客户结果,各自的时间、格式、签字和责任仍在。
客户最后要求导出一份归档文件。
如果直接把两家公司所有页面合成一个文件,恒远签字可能看起来覆盖正舟原始记录,正舟签字也可能被误认为对恒远现场动作负责。
赵启明把归档结构分成三层。
第一层是恒远总责结果,只有恒远对客户签字。
第二层是来源索引,说明每项结果对应哪一份恒远记录、哪一份正舟闭合页和哪个客户确认。
第三层保留双方各自签署的原始附件,不重新生成签字页。
客户下载一份文件,打开后仍能看见责任不是混在一起的。
归档前,系统又提示一项来源链接失效。恒远资料员此前移动过附件位置,原始文件没有变,索引路径却断了。
“内容一样,直接重新上传一份?”资料员问。
“别复制。”赵启明说。
复制会生成新的提交时间和文件标识,看起来像补做了一份。恒远恢复原附件访问,再更新索引指向,移动记录保留。
客户抽查时能看到附件最初形成、位置调整和最终引用,过程没有被一份新文件抹掉。
归档版本冻结后,正舟保留自己的协作结果副本和客户允许的索引范围,不取得恒远完整客户档案。恒远保留客户总责包,也不能把正舟内部未提交资料一并拿走。
整理到这里,两家公司都比独立工作多花了时间。客户得到的不是一张漂亮拼表,而是一套能顺着来源追到各自责任的结果。
客户现场完成确认在抽查结束后形成。
确认对象是恒远工作单总体结果,恒远现场责任开始进入关闭。
正舟没有因为客户认可复杂闭合,直接把客户确认写成自己的收入或应收。
协作合同的对手是恒远。
恒远还要按协作文件独立核正舟写明范围是否完成、缺口是否关闭、费用条件是否成立。客户确认可以作为依据之一,不能替恒远跳过协作核验。
当前状态分别更新。
客户—恒远:现场结果已确认,后续商务按客户工作单继续。
恒远—正舟:协作结果待恒远核验,费用状态未形成到付款。
正舟—客户:无直接合同、计量、开票和回款关系。
魏国忠把客户确认页放到协作核验表旁边。
“客户认的是恒远。”他说,“现在轮到恒远认你们做了多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