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1章 山谷深处的遗迹（2/2）

“原来这儿少了个零件。”灵悦凑过来，“你这宝贝，是钥匙？”

“可能是。”萧逸眯眼，“也可能是……零件本身。”

“那谁把原来的拿走了？”霜月环顾四周，“这儿有打斗痕迹。”

她说得没错。石台边缘有几道划痕，像是剑锋扫过，地面还有几处焦黑，像是真气炸开留下的。

萧逸蹲下，手指蹭了蹭焦痕。

指尖沾了点灰，他捻了捻，凑到鼻下一闻，眉头一皱。

“冷煞来过。”

“确定？”霜月问。

“他留的味儿。”萧逸站起身，“阴的，冷的，闻多了想打喷嚏。”

“他没拿走东西？”灵悦问。

“拿了。”萧逸指向凹槽，“但他拿走的不是这个。这槽比我的大，原来的……更大。”

玄风走过来，用杖头点了点石台侧面一行小字：“‘器失，则门将启’。”

“门？”灵悦问，“哪道门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玄风抬头，“但肯定不是咱们进来的那道。”

萧逸没再说话，把宝物收回怀里。热劲儿还在，但没刚才那么冲了，像是烧旺的炉子开始稳火。他环顾四周，墙上符号还在微光流转，地底那道光也没散，反而更稳了，像是在等什么。

“这儿不是终点。”他说。

“是起点。”玄风接道。

“那咱们呢？”灵悦摊手，“是快递员，还是修理工？”

“可能是拆弹的。”霜月看着石台，“万一有人把炸弹拆了，咱们来排雷。”

“排就排。”萧逸活动了下手腕，“反正我这宝贝又不退快递费。”

他刚说完，胸口那东西忽然一跳，比之前都狠，像是有人从里头拧了一把。他闷哼一声，没跪，但手撑了下石台才稳住。

“又来了？”灵悦扶他。

“没事。”他喘了口气，“它急了。”

“急什么？”霜月问。

萧逸抬头，看向大殿深处。

那儿有条廊道，黑得看不见底，像是被夜色填满了。可就在他看过去的瞬间，第一块地砖亮了。

接着是第二块，第三块。

光一路延伸进去，像是在铺路，又像是在催人。

“它要我进去。”他说。

“你确定不是它想把你引进去炖汤？”灵悦问。

“不确定。”萧逸笑了笑，“但汤锅总比冷锅好。”

玄风拄着杖，没动：“你去可以，但别一个人。”

“我不一个人。”萧逸看了他们一眼，“你们不都跟着吗？”

“我是说。”玄风盯着他，“别被它牵着走。你带路，不是它。”

萧逸点头，往前迈了一步。

脚落下的瞬间，廊道里的光又往前推了一块。

他抬手摸了摸腰间剑柄，压了压位置，然后大步走了进去。

其他人没犹豫，跟上。

石道两侧的符号开始同步发亮，像是被脚步唤醒。灵悦走在中间，手指不自觉地又划了划空气，像是在记那些符号。霜月握紧剑，眼神扫着四周，脚步放得极轻。玄风落在最后，杖头没点地，而是悬着，像是在防什么从底下冒出来。

走着走着，萧逸忽然停下。

“怎么了？”灵悦问。

他没答，抬手按在胸口。

那东西烫得不像话，像是要烧穿皮肉。可就在这一瞬，他脑子里闪过一句话——不是声音，不是画面，就是一句话，清清楚楚：

“你回来了。”

他睁眼，看向廊道尽头。

那儿的黑暗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