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章 对手烧钱降价(1/2)
国际品牌降价的第三天,昭禾三个品牌的广告转化率下降了百分之二十二。
对方把同类产品降到首站平台的最低价,又买下多个关键词,页面上反复强调“同规格更便宜”。当地渠道商开始询问,昭禾是否会跟着降价。
唐经理在会议室里把价格表摊开:“如果我们把基础款降百分之十五,毛利还剩一点。只要订单量上来,仓储和客服成本可以摊薄。”
方婷看着成本表:“泵头和标签都不能再压。供应商已经按首批问题提高了检验频次。”
“那就从营销费里出。”唐经理说完,自己又盯着第三个月的预算看了一会儿,“可这波要是拖久了,后面连正常投放都得停。”
“所以不能只算今天还能降多少。”林昭把三个月现金线拉出来,“先算我们能撑多久。”
她知道对方是在烧市场费用,昭禾如果跟着烧,就必须把质量、售后和库存一起押上去。海外项目第二期资金还没完全释放,跟价会让现金流变得更紧。
“不跟全面价格。”林昭说。
“那我们会丢掉一批只看价格的客户。”
“他们本来就不是稳定客户。”
“可数据会变难看。”
“把数据拆开。新客获取、首单毛利、三十天复购和退款率,不要只看成交量。”
市场部重新做了三套方案:基础款维持价格,针对首单提供可核验的组合优惠;稳定性要求高的产品不参加直降,只赠替换泵头或延长售后;对已经购买过的老客提供复购券,但不强迫他们再次购买。
竞争品牌很快发出暗示,称昭禾不敢降价是因为成本虚高。
唐经理想写一篇长文解释供应链,林昭只让她把批次、容量、检测和服务承诺放到产品页。
“你不把对方的名字写出来,别人不知道你在回应。”
“消费者不是只看吵架。”
“可是媒体会看。”
“媒体看完也要回到订单。”
首周,昭禾新客数下降,安禾的复购率却比上周高了六个百分点。净植因为调整使用说明,退货率继续下滑;舒棠的渠道商在第二仓试用分仓配送后,主动把一部分线下门店订单转到项目仓。
这些数字没有形成一个漂亮的总曲线,却能解释每个品牌为什么留下。
竞争品牌的价格战进入第二周后,出现了新的问题。
他们承诺的三日达只覆盖主要城市,偏远区域的订单被转到临时仓,物流时间反而延长。平台上的退款理由从“价格不满意”变成“与宣传时效不符”。这不是一场立刻塌掉的危机,品牌方依旧有钱补贴,也仍然拥有流量。
启帆负责人说:“他们的价格优势至少还能撑两个月。”
“那就按两个月算。”林昭说,“不要把对手的现金烧完当作我们的策略。”
她让财务把项目现金储备做成防守线。低于防守线,停止新增投放;仓储利用率低于标准,减少非核心库存;客诉响应超过二十四小时,营销预算自动转为客服和售后。
这套规则写入项目专户审批表,任何人不能只为追订单临时挪用。
梁致远看到后,先把最严格的一档圈了出来:“客诉一上去,营销费就自动收紧。投委会会说你拿售后压增长。”
“订单接进来却服务不完,那不叫增长。”林昭说,“这条不删。”
“基金需要看到规模。”
“基金也需要看到规模扩大以后没有留下债。”
第二期资金因此没有一次性全额释放。基金先拨了三百万元,用于两国仓储和售后,剩余资金等项目完成新增用户服务时效和复购指标后再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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