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4章 换名声（1/2）

顾沉舟没有回复那张执行明细。

他把观澜的核验邮件转给自己的律师，只问两件事：平台当前能否公开样本；聊天里各方分别拥有什么权利。

律师很快回电。顾曼是群成员，可以陈述自己的经历，也能提供材料用于事实核验；但原图包含他人头像、发言和私人关系，若用于商业专题，仍需评估隐私、人格与着作权边界。平台目前只留加密样本，未获得公开授权，最有效的做法是立即明确反对，并要求停止复制和使用争议部分。

“能保证全部删除吗？”顾沉舟问。

“不能替对方设备作绝对保证。可以要求书面确认删除已收样本、停止使用，并保留追责。”

这句话与顾曼上次发送账页时一样。材料只要离开手机，就不存在按一下按钮便回到原处的办法。

顾沉舟授权律师发送通知，范围只针对他本人发言及能够明确识别林昭的私人聊天。他没有以林昭代理人自居，涉及她的部分由平台另行联系其律师。

通知发出半小时后，观澜暂停素材评估，并向顾曼要求补充权利证明。

顾曼打来电话：“你让律师找平台了？”

“是。”

“我还没有公开。”

“所以现在停止，还来得及。”

“你付律师费有钱，替我交执行款就没钱？”

“律师费是我决定采取行动的成本。执行款是你的责任。”

顾曼冷笑：“你不就是想在林昭面前当好人？”

“她不会收到我的解释。”

“平台会找她核验，她早晚知道。”

“知道材料被停用，不等于知道我做了什么。”

“你现在说得真漂亮。”顾曼的声音发颤，“以前你让我发她的照片替公司转舆论，怎么不讲权利？现在公司没了，老婆也没了，你就把所有错都算给我。”

顾沉舟握住手机。那句话里有她推责的部分，也有无法否认的事实。过去他确实默许过她使用模糊照片，直到风险失控才要求停。

“我当时的责任已经在旧事项里确认。”他说，“那不让你现在多一次使用权。”

“所以你什么都不补？”

“不补执行款。”

“那以后别再联系我。”

“可以。”

电话挂断后，顾曼退出了仅剩父母和兄妹的家庭小群。陈慧兰很快发现，连续给顾沉舟打了三个电话。

“你就不能先把这个月替她交了？”

“不能。”

“她真被执行到连工作都找不到，对你有什么好处？”

“她有现有分期，也有收入。缺口由她和执行方处理。”

“你非要看她恨你？”

“她可以恨。”

陈慧兰哭起来，说兄妹被一场离婚弄成仇人。顾沉舟没有继续争，只提醒她不要替顾曼转发截图，也别把旧视频交给平台。

当天下午，观澜提出另一种解决方式：顾沉舟接受正面采访，平台便放弃使用群聊原图，只由他说明当时家庭矛盾和后续承担。

策划总监在邮件中写，这既能保护林昭隐私，也能避免顾家形象只由零散材料构成。

顾沉舟拒绝。

他回复：本人不授权婚姻经历用于该商业专题，不接受以放弃争议材料为交换的采访。对未经许可的私人聊天，请按法务通知处理。

观澜编辑又打来一次电话：“顾先生，您不希望外界知道自己后来承担过责任吗？”

“公开责任以现有文件为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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