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6章 她签的是有限增长（2/2）

“保留申请权，不设增加出镜义务。”昭禾法务说。

“同意。”

林昭在签名页写下名字。

她过去也签过很多写着自己姓名的合同。区别不在于这次名字出现得少，而是每一次出现后面都有数量、期限和退出条件。公司能要求她完成约定的一次活动，不能因新客户临时开会就把第二次、第三次变成默认责任。

电子签章完成后，平台系统很快更新项目状态。

现有六国从待续期变为执行中，新增入口进入能力核验。首页固定位置、两个新品类和其余区域则从昭禾账户里消失。不是灰色待定，也不是以后可能恢复，而是“不在本期合作范围”。

财务当场把完整扩区收入从年度滚动预测中删除，人事撤回尚未发布的十二个扩区岗位，只保留一个本地客服名额。原本准备给区域组租用的办公区也停止签约，已支付的测量费无法退回。有限增长不是在纸上少画几条曲线，第二天开始，就会有人发现晋升岗位没有了，也会有供应商失去一笔原以为快要落定的生意。

林昭让各负责人按正常流程通知，不把取消岗位解释成市场突然变化。公司选择了有限方案，原因和损失都应由公司承担，不能让招聘人员替她编一个更体面的说法。

罗薇在系统更新后进来。她已经看到结果，手里仍拿着一个入口的执行表。

“选哪一个？”林昭问。

“按仓库和客服，选西欧这个最稳。”罗薇说，“但它不是增长最快的。”

“有限方案按能接住的选。”

罗薇把表放下：“我会把核验做完。”

“你的外部选择不影响这件事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她看着签约状态，“也正因为知道，我才会认真考虑。”

两个人没有谈忠诚。罗薇离开时，仍带走了正常权限内的客户资料。林昭没有提前锁掉账号，也没有用一次签约逼她立即表态。

四点半，平台公布下一季度部分合作名单。

昭禾保留原有六国，新增入口尚未对外写明。它放弃的其余区域旁边，出现了另一家同品类公司的名字。那家公司接受了完整创始人方案，首页和两个新品类测试一并进入待启动状态。

销售群里沉默了几分钟。有人把截图发给罗薇，也有人问公司是否还会申请升级。

唐宁只回复：按已签合同执行，升级没有预定安排。

品牌组问要不要对外解释。林昭只让他们转发已签范围，不写取舍经过，也不把落选位置说成主动让渡。

下午五点，平台页面再次刷新。那家公司的名字后面亮起首页测试标识，罗薇把截图保存进交接文件夹，随后关掉了昭禾的内部招聘页。

她桌上那份一个入口的执行表仍摊在第一页，右上角已经写好第二天的核验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