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1章 关系的进展（2/2）

林昭抬眼。

“不是替你选。我只是想知道你会住在哪里。”

“我还不知道。”

“所以我说想，不是说必须。”

林昭点了点头。她没有用“边界”两个字评价这段对话，也没许诺第二次复看会带他。想参与和拥有参与权，本来就是两件事。

确认约会以后，生活没有立刻换一种样子。

第二天林昭去医院复查。检查结果没有新增急症，医生仍要求规律进食和睡眠，三个月后再看。她从医院出来时，拍了药袋给沈砚，只写了一句：复查结束，没加项目。

消息发出后两个小时没有回复。

过去她若主动透露身体情况，很容易在沉默里后悔，仿佛给出去的信息没有得到相同分量的回应。她几次打开对话框，最终没有撤回，也没有补一句“你忙就不用回”。

下午三点，沈砚才发来照片。他在外地项目现场，安全帽上沾了灰。

他说：刚下现场。医生怎么说？

林昭把结果简短告诉他。沈砚问药是否需要随餐，问完便停了，没有替她设置提醒，也没要求看检查单。

林昭回：我会按时吃。

这段对话到此结束。没有谁因为关系确定就必须随时在线。

周五看电影时，他们又有一次小分歧。沈砚选的是一部节奏很慢的纪录片，林昭看到一半困了，散场后直接说没看懂他为什么喜欢。

“我也没要求你喜欢。”沈砚说。

“你刚才一直看我，像在等评价。”

“因为你睡了十分钟。”

“复查以后药有点困。”

沈砚听完，脸色沉了一瞬：“你没告诉我。”

“现在告诉了。”

他没有说那就不该来看，只去便利店买了瓶温水。递给她时还是有些不高兴：“下次提前说，我可以换时间。”

“我会告诉你，但换不换我们再定。”

“行。”

两个人站在影院门口把药吃了，谁都没有趁机把照料范围扩大。那点不高兴也没立即散掉，回程前仍留在沈砚较少的话里。

周五电影结束，已接近十点。沈砚问要不要送她回去，她答应了。车停在小区门口，他没有跟进去。

林昭解开安全带时，沈砚说：“我下周要去外地三天。”

“项目？”

“自己的工作。”

“什么时候回来？”

“周四晚上。”

“周五我有空。”

这是她第二次主动留下时间。沈砚看了她一会儿：“好，我回来再定去哪。”

林昭推门下车，又回头：“别定整套路线。”

“我尽量只定前半小时。”

“你可以有想去的地方。”

“那你也可以临时不喜欢。”

车停在楼下，两个人都没有马上动。

沈砚看了一眼仪表盘：“周五落地以后我给你消息。要是航班晚太久，你按自己的时间吃饭。”

“你也别在机场临时找一套补偿方案。”

“那我最多带一袋不好吃的特产。”

林昭笑了一下，推门下车。走进楼道前，她回头看见沈砚还停在原地，便抬手示意他走。

到家后，她在私人日历的周五晚上写下“见沈砚”，没有地点，也没有共享参会人。保存时，手机上方弹出第二天的看房提醒。她把提醒推迟到早上八点，去洗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