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8章 面谈（2/2）

晚上回家，她把沈砚那张排序截图又看了一遍。

第一志愿区域支持。

她确实高兴。

可高兴之外，也知道这张表还什么都没决定。区域支持会不会要他，实际出差会不会比预计更多，行政在本城以后是不是就真能把普通日子过得更多，现在都没有答案。

林昭没有去想两三周以后。

她把手机充上电，去洗澡。

区域支持的正式面谈安排在周三下午。

梁经理和项目调度主管主要问工作：为什么想转跨项目、临州这半年做错过什么、同时几个城市出问题时怎么排优先级。沈砚没有把答案说得很漂亮，提到前期自己抓得太紧，也承认副手来了以后他花了一段时间才学会真正放手。

结束前，梁经理只再次确认：“出差强度看过了？”

“看过了。”

“真跑起来可能比表上还乱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面谈结束快五点。

沈砚回工位时，林昭发来一张照片。

她第二次现场复盘留下的问题已经收完，小周把最新一版流程图重新画了一次，这次终于不像地铁线路。照片

沈砚回：恭喜小周。

林昭：你面完了？

沈砚：刚完。

林昭：怎么样？

沈砚：他们怕我出差多了后悔。

林昭过了半分钟：那你会吗？

沈砚看着屏幕。

他没有回“不会”。

沈砚：不知道。先进去再说。

林昭：嗯。

这天晚上两个人都没视频。林昭公司有饭局，结束已经十点多；沈砚回住处后把衣服洗了，第二天一早还要去现场。

第二天中午，原团队以前的领导打来电话，说那个稳定岗位大概率能批下来，现在改主意还来得及。

沈砚停了一会儿，还是拒了。

“因为区域支持？”

“因为那个工作我更想做。”

电话挂掉以后，他继续吃饭。

当天晚上林昭过来临州。

不是为了岗位面谈。她周五有一场线上会，周末本来就计划过来两天，票提前一周买的。

沈砚去车站接她。

出站人多，林昭拖着小箱子走出来时，他站在柱子边，没有挥手。林昭远远看见他，自己走过去。

“面谈怎么样？”

“第一句就问？”

“路上再问也一样。”

沈砚接过她箱子：“还行。”

“原团队呢？”

“今天正式拒了。”

林昭脚步停了一下。

“你确定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那个位置不是最稳？”

“是。”

“那你还拒。”

沈砚看她：“你这是替我后悔？”

“没有。确认一下。”

两个人往地铁口走。

两个人一路没再讨论岗位，出了地铁站以后直接去超市买菜。

林昭在水果区挑了半天橙子，最后拿了六个。沈砚问为什么不买一袋，她说自己周一就走，吃不完。

“我可以吃。”

“你下周不是可能去外地？”

“还没进区域支持。”

“临州也会吃。”

林昭看他一眼，又放回去两个。

“那还是四个。”

“你这个逻辑完全没变。”

“我的橙子。”

沈砚推着车笑。

结账以后，两个人拎着东西回家。

临州这套房子她已经很熟，进门自己换鞋，把水果放进冰箱，洗手时知道备用毛巾在哪。沈砚在厨房收菜，林昭从洗手间出来问：“结果最快什么时候？”

“两周。”

“第三次现场复盘之前？”

“差不多。”

“那就到时候再说。”

沈砚把冰箱门关上：“你真的一点都不好奇？”

“好奇。”

“看不出来。”

“我总不能每天问一次。”

沈砚走过去，低头亲了她一下。

林昭被亲得往后退了半步，后背碰到餐桌边。

“你干什么？”

“你不是好奇？”

“这跟好奇有什么关系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他说完又低头亲下来。

林昭伸手抓住他衣服，过了一会儿才推开：“菜还在外面。”

“不会坏。”

“肉会。”

沈砚笑出声，转身去收那袋肉。

林昭站在原地看了他两秒，也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