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4章(2/2)
他已经洗过了澡,穿着家居服在书房办公。尤嘉穗看清电脑上的内容,嘀咕他回家已经够晚了,怎么回来还要处理工作上的事。
魏鸿礼把她牵到腿上坐着,解释年前要处理的事情多,又问儿子睡着了吗。
“睡着了,又是扯头发又是抠眼睛的,太折腾人了。”
天知道她在心里默念了多少遍“亲生的”,这才忍住没有一巴掌呼开他。
尤嘉穗伸着腰,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,“我好累呀魏鸿礼,感觉腰都快断了。”
如此近的距离,魏鸿礼鼻尖萦绕的全是属于妻子的馨香,眸色微暗,不动声色地嗅她的味道。大掌覆上她的腰,本意是给她柔捏,尤嘉穗却觉得痒,扭着腰躲开,“好痒!”
这么猛地一蹭,不可避免地擦出些生理反应。
尤嘉穗要从他腿上下去,又被他箍住。明明心思旖你的人是他,说的话却一本正经,“别动,今晚弄不完这些工作,明天不好向那帮董事交代。”
他继而捏着她的后颈,不轻不重地柔捏,“辛苦照顾他了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
坦诚来说,魏鸿礼肯定更辛苦。拆拆自打出生就是他亲自照顾,吃喝拉撒一手包办,还要兼顾公司的事。思及此,她的语气低了些,“你更辛苦一点。”
魏鸿礼捕捉到她语气里的低落,手头上的力道微微加重,夺回她的注意力,“怀孕吃了多少苦头,现在都不记得了?你现在还在恢复期,把自己折腾得那么累做什么?”
提到这个,尤嘉穗高兴了一点,“今天做产康的时候,产康师说我恢复得好。”
魏鸿礼放缓了频率,靠在她肩上低低地嗯了一声。
她这个年纪,就算是摔跤破了一块皮,恢复得都比一般人快,更何况生育带来的损伤本就是不可逆的,产康师说的话,此刻更像是他花大价钱给她调养身体,换来的一句安慰罢了。
就像她小腹上的那道疤,永远都无法抹除。不单是划在她皮肤,更刻在他心里。
颈贴颈的距离,声音可以在胸腔里共鸣,脸上的表情却看不见。尤嘉穗打了个哈欠,问他工作要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