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2章(1/2)
是如此,就再难违背霍莉的意愿,更不用说强骑它。
“带拆拆去骑了一会儿小马,他看见狗又要来找嗯……亨利玩。”
言罢拆拆就举起被舔得湿漉漉的小手,皱着小脸给爸妈看。
魏鸿礼从怀里取出便携湿巾,细致地帮拆拆擦拭小手。
一只手擦完,拆拆又伸出另一只手。
“两只手手都摸亨利了吗?”魏鸿礼故作疑惑地皱眉,果然见到拆拆小心思被拆穿后的笑。他仍细致地擦干净儿子的一根根手指,叮嘱他不能吃手。
刚说完话,拆拆就虚晃一枪,要把手往嘴里塞。魏鸿礼正要去拦,他又立刻躲开,哪里有要吃手的样子。
“嘿嘿嘿。”
不用想,逗人这一招都是跟妻子学的。
魏鸿礼换了张新湿巾,继而给妻子擦手。他垂着眼眸,用不轻不重的力道擦过她的每一个指缝。
婚戒被往上挪动了一点位置,又被他缓缓戴回了原来的位置。
“粑粑!哒!”
拆拆着急地扒在魏鸿礼身上,朝他要手里的东西。魏鸿礼便问他是不是也要给妈妈擦手,也给了他一张湿巾。
“麻麻!
尤嘉穗蹲下来配合拆拆的身高,一大一小伺候她一个,她实在绷不住笑。
“比你爸有眼力见。”
魏鸿礼挑眉,识趣地没有说话。
“你跟霍莉续完旧了?”她问他。
“算是吧。”
魏鸿礼回忆方才在马厩的事情,霍莉情绪激动,他自然而然地安抚了一会儿它的情绪,而待它平静下来,再跟它介绍自己的妻子和孩子。
“把它一个人……”男人失笑,重新道,“把它一匹马留在这儿,又没有经常来看它,在生我的气,不想理我。”
不单是陈述事实,更有安抚妻子的意味。
尤嘉穗并未再纠结霍莉,而是有别的问题想问。她纠结怎么开这个口显得自然,思来想去,还是觉得铺垫一下比较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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