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5章(1/2)
是发现了什么新游戏,如同方才端详儿子那般搜过他的脸上、肩膀和胸膛。魏鸿礼毫不避讳地让她看,甚至问,“需要我站起来让你看仔细一点吗?小乖。”
他们结婚了,是夫妻。他的财产和她共享,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这副身体是她的所有物。
任她支佩。
尤嘉穗却不能做到坦然地观察他,尤其是在他的注视下。
她红着脸偏移开视线,别扭地说才不要看他身上有多少颗痣,刚要迈步从浴缸里离开,就被他一把攥住。
身体重新跌落回他的胸膛,尤嘉穗清楚听见心跳的噗通声。
魏鸿礼咬她的耳尖:“现在轮到我找你身上的痣了,小乖。”
即使闭着眼,他也能准确无误地找到她身上的每一处痣。
痣是前世爱人留下的吻。
魏鸿礼不知从何处记住了这句话。
他们前世是夫妻吗?
他的唇贴在她右耳后,这里有一颗小小的红痣。
如果答案是肯定的,那再好不过。
魏鸿礼又吻上她的肩胛骨,这里只有一层薄薄的皮肉,痣就像是要飞出去一般。
如果他们前世不是夫妻?那这些痣是谁留下的。
胸前某一处皮肉含在他的唇齿之间,唇角挨着的地方,曾经分泌过儿子的琼浆。
魏鸿礼的胸腔燃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怒火,但总归不是对着妻子。他想揪出曾经留下这个痕迹的人,可似乎能做到的,只有用自己的吻覆盖。
为什么大腿上也有?那人是否靠在枕在妻子的腿上,因此只要稍稍一偏头,就能吻到那一处?
“还有这里。”
他的呼吸扫过腿根,鼻尖触上生命的诞生地。
尤嘉穗轻轻抚墨着他的头发。
曾经无意间发现的秘密,不知何时开始同他共享。
“魏鸿礼……”
男人少见地没有回应。
他正虔诚地吻过她身上的每一颗痣,更在流连,以至于忘了返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