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6章(2/2)
妻子总是用玩笑掩盖自己的真实想法,如果没看见她上扬的嘴角和泛红的耳根的话,他或许真的会信以为真。
男人牵过她戴着婚戒的手,轻轻摩挲那枚戒指,“世界上的大多数人与人之间都是缘分浅薄,她自己消耗完了情分,我们就不必留情。”
但是他们,魏鸿礼盯着他们相触的指尖,那里衍生出一条细长的红线,像血管一样没有出发点,却紧紧将两人连为一体。
夫妻一体,他们是要带着这两枚对戒一起化为齑粉的。
至于结婚领证,魏鸿礼认为自己不应该那么贪心。她存在的本身,家庭、孩子,他现在拥有的已经弥足珍贵。
但家里人却不那么觉得。
婚礼已经办了三年,孩子也快三岁了,眼下尤嘉穗出国在即,领证的事却一拖再拖。魏鸿礼沉得住气,做父母的却坐不住了。
一家三口国庆回魏家,茶余饭后,魏盛德就把儿子叫到了书房。
“这个婚,你是不打算结了,还是就打算这样将就过一辈子?”
三十而立,魏鸿礼年初就已经过了三十的生日,做父亲的不担心他立业,反而头疼他成家。
魏鸿礼蹙眉,显然不赞成父亲的这个说辞。
“没有将就,也没有不打算结婚。”
只是没有合适的时机。
他要如何对父亲说出口,说自己其实早就准备好了另一枚精心设计的戒指,只是找不到合适的机会拿出来?
扪心自问,魏鸿礼觉得自己欠她一个求婚。两人的进展太快,说是先上彻后补票都不为过。恋爱可以婚后“谈”,但是该有的仪式不能少。
他三十岁生日当天求婚?魏鸿礼不想道德绑架妻子。她的生日?她尚未准备好之前,他不想让她连生日都要胆战心惊地度过。
今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