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9章(1/2)
没有抵抗力。
泪水从她的眼眶里流出,却化成他免疫系统上的疾病。她掉眼泪,他的皮肤会瘙痒,肌肉会拉扯,更不用提五脏六腑,皆会像是错位一般,让他坐立难安。
因此只是看见她泛红的眼眶,他就决定要推掉接下来一段时间的工作,陪她一块去德国。
尤嘉穗吸着鼻子,想及时止损,把眼泪止住,“我现在好了,我没事,你去忙自己的事情吧。”
末了又为自己的眼泪解释:“我不是故意哭的,没有什么意思。”
尤嘉穗总觉得眼泪是示弱的工具,就好比现在掉眼泪是为了唤起他们的情绪。譬如母亲杨芳君,落泪是为了让她愧疚,而魏鸿礼,何尝不是一种变相的挽留。
他还有工作,眼下拆拆没有妈妈的陪伴,总归需要爸爸在身边。
她越是这样,魏鸿礼越是心疼。
“米米,哭泣从不是为了解决问题。”
哭泣本身解决不了任何问题,但对着他哭泣,就像是在说“我需要你”。
昨晚妻子枕在他胳膊上入睡,他看着她不安稳的睡颜,一遍遍抚平她拧紧的眉头,不知为何想起自己当初出国时的情景。爸妈当时跟他一同去了英国,但只是在校园内留下了一张合照,之后就马不停蹄回国处理工作。
因此站在他的角度,这是件无需耗费情绪的事。但站在妻子的角度,从她那颗敏感的心出发,他便意识到自己为了所谓的会议工作,让她一个人面对未知的事情,多么应该唾弃。
敏感,这个词用来形容尤嘉穗,在魏鸿礼眼里不是个贬义词。因为她的敏感,他才能发现自己的很多被忽视的问题。
而她流下的每一颗眼泪,都是一句“我需要你”。
我需要你,魏鸿礼。她不需要将这句话宣之于口,而他需要变得敏感,这样才能读懂她晦涩的心事。
工作什么时候做都可以,但他不想她未来某个时候回想起这一刻,会觉得自己被抛弃。
“我好不容易公费旅游一次,给我个机会?”
尤嘉穗埋在他怀里,眼泪糊在他衣服上。她抬手虚虚在他后背上锤了一下,瓮声瓮气道,“吹牛,你哪里需要么费旅游。”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