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4章(2/2)
如果是后者,为什么不想打?是厌倦?还是觉得烦。
如果是前者,那是对打电话这件事感到厌倦,还是对他们父子,以至于是对他感到厌倦。
魏鸿礼的心像是被装进了小匣子里,在万米高空中颠簸,在汪洋中漂泊。
为什么妻子不能对他一见钟情,就像他第一眼见到她时那般,从此之后心就牢牢挂在了她身上。
他把拆拆抱起来,感受到怀里儿子的重量,嘴角微勾,“我们给妈妈打个视频好吗?”
他不能是理由,叨扰不能是妻子厌烦他的理由。她如此爱儿子,总不能对儿子想打的电话有什么意见。
父子俩安静地坐在餐桌前,等着手机铃声响起。
一秒、两秒,屏幕上显示暂时无法接通……拆拆扬起无知的小脸,看向他的眼神像是在求知求助,“爸爸?”
魏鸿礼的心一点点沉入海底,被海水裹挟,难以呼吸。
他捏捏儿子的脸蛋:“妈妈可能在忙,我们先吃饭好吗?等吃完饭爸爸陪你去玩好吗?你想玩什么都可以。”
拆拆能得到他的安慰,那他呢?
魏鸿礼哑然失笑,他总不能学着孩子的样子,去向自己的父亲寻求安慰。
他只能在儿子睡着之后独自坐在书房试着又拨了一次,还是没接通。
魏鸿礼退出界面,三秒钟后,点开了购票软件。
去德国不过是一瞬间产生的念头,他却当真在拆拆熟睡之后一个人启程。
早晨的慕尼黑在下雪,事实上雪下了一个晚上。
天亮得晚,黑得却迟,缺少太阳的日子,尤嘉穗已经找到了不被天气影响的方法。多出去走走,多社交,她好像每天都在贯彻这两件事。
“太好笑了,我才知道干杯的时候不对视会被祝‘七年没有性生活’!”尤嘉穗从包里掏钥匙,想到这件事时仍觉得好笑,“太恐怖了,下次喝酒我得戴上直径最大的美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