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6章(2/2)
他突然出现,用审判的眼神看她,却不告诉她他的审判标准是什么。
他在等她认错,但她并不觉得自己错了。
尤嘉穗裹紧了被子,锁住空气,也锁住想要开门的自己。
魏鸿礼从紧闭的房门中得到了他以为的答案。
握在门把手上的手仅仅只是握着,垂落的瞬间,一个想法忽然浮现在他脑海。而后他像丧家之犬般在屋内走了一圈,在落地慕尼黑不到一天后,独自一人回了国。
国内正是凌晨,拆拆还在睡梦中,不知道爸爸回来了。
魏鸿礼坐在床边,轻轻抚过儿子稚嫩的脸蛋。
拆拆出生的时候,家里人都在说他哪个部位像谁。
眉毛像妈妈,鼻子像爸爸……他当时盯着襁褓里的孩子皱眉,失礼地没有回应父母说的话。
他没有嫌弃自己的孩子丑的意思,只是面对这个皱巴巴、红彤彤、脸上还残留一些胎脂的小猴子,实在看不出来哪里像他或者妻子。
非要说哪里像谁的话,那一定是头发。
室内恒温二十二摄氏度,但怀里抱着毛绒小熊,脑袋上还顶着一只小狗,拆拆脑门上不可避免地盖着一层薄薄的汗。
魏鸿礼想要把毛绒玩具抽出来,甫一有动作,拆拆就皱了皱小眉毛,哼哼唧唧有要醒来的趋势。他只好放弃这个举动,拍睡一会儿,把被子重新整理了一下,又用湿巾轻轻给他擦了一遍。
他抚墨着拆拆柔软的、微微潮湿的头发,仍然能回忆起自己抚墨刚出生的孩子时,他头发带着羊水潮潮的触感。
以及妻子因为生产同样汗湿的头发。
而现在他已经快要三岁,五官开始长开,跟父母哪里相像也愈发明显。
眼睛,魏鸿礼的指尖落在儿子的眼皮上,从眼角滑跳到眼尾。
这双眼睛的模样,完全随了妻子。
睹物思人,这个不恰当的词在此刻冒出来。魏鸿礼闭上了眼睛,他从前十分庆幸儿子的眼睛随了妻子,可现在却害怕以后看见儿子,会透过他的眼睛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