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7章(2/2)
更是他对着《自私的基因》和《进化心理学》宣誓,自己会违背本能、忤逆天性永远爱她的日子。
然而这枚本应该戴在她无名指上的戒指却始终藏在他的口袋,贴着他的胸口。
魏鸿礼端详着这枚戒指,目光随即转移到镜中的自己。长时间未得到休息,他眼中满是红血丝,下巴也冒出了胡茬。
男人盯着镜中的自己,随后忽地靠近,偏头拨弄鬓边的头发。
黑发中藏匿着几根不甚明显的白。
白发,魏鸿礼忽地想起不久后的小年是自己的生日,而蛋糕上插着的蜡烛是3和1。
他看着自己的白发,反复想着这个事实,伸手欲拔掉。可指尖捏住那根白发的一瞬间,他还是停住。
拔掉了,然后呢?他抹不掉他们之间九岁的年龄鸿沟,他早已迈入了三字开头的行列,而她还是那么年轻,那么青春有活力。
他在房间门口站着等她开门时,想到的是这个他精心挑选的房子里,出现别的男人生活过的痕迹。
一个跟她一样年轻,一样适应新生活的男人。
如果是这样的话,他要用什么留住她呢?
金钱、钻石、房子车子,魏鸿礼不觉得妻子会因为这些动摇,所以他只能寄希望于自己的这副皮囊,于是在床上用尽浑身解数让她满意。
渴求能用此换来一个亲手为她戴上这枚戒指的机会。
“爸爸……”
魏鸿礼匆匆把戒指放回盒子里,随手搁在桌面,抱起揉眼睛哼唧的儿子,“怎么这么早就醒了?”
拆拆一手搂着小熊,一手勾着他的脖子,在他颈窝里蹭,“想粑粑。”
声音含糊,魏鸿礼一时没分清他是在喊自己还是想拉臭臭,刚想询问,杨芳君紧随其后进了衣帽间,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,“我刚进房间一会儿拆拆就醒了,一直说爸爸回来了要爸爸。动作快得很,我都没反应过来他就溜下床了。”
地台床,拆拆不必像从前那样试探高度,呲溜一下就翻身下来了。他跑得快,杨芳君却还要顾虑擅自进女儿女婿的房间不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