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9章(2/2)
“你让我想一下呐。哦对,妈说马上到你老公的生日,问你们要在哪里过,回家还是慕尼黑?”
提到魏鸿礼,尤嘉穗撇嘴,“他的生日,你问他啊。”
尤青禾下意识道:“他不都听你的吗。”
要是放在以前,尤嘉穗或许还会沾沾自喜,然后把自己的计划向姐姐全盘托出,可现在她还在生闷气,便道,“他生日不还早吗?那么惦记干嘛。”
“你看你,又噜噜脸。妈没有什么意思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不过是因为这个女婿的地位,加上魏鸿礼的生日在小年实在好记,不自觉多上点心而已。
尤青禾絮絮叨叨说起时间,最关键的还是尤嘉穗有没有空回国,春节那段时间她肯定没有时间,思来想去,唯有一个时间充裕。
“提前过吧,你圣诞不是有空吗?”
西方人重视圣诞,这个时候肯定是有假期的,费不着请假或者急匆匆飞来飞去。
可尤嘉穗脑子一热,直言自己圣诞有约了。
撒谎的后果就是大家热热闹闹过节,她只能局促地在宋汀兰家混饭吃。
“打扰你们真是怪不好意思的。”
“说这种话,我还要感谢你过来陪我说说话才对。”宋汀兰小声跟她抱怨,“坐月子太无趣了,Hans又不在家,我每天就是吃喝休息,还有陪这只小怪兽。”
宋汀兰久居德国,对于坐月子的习俗并不太适应。尤嘉穗不禁想起自己坐月子的时候,她生拆拆时正好是春天,不冷不热的季节,偏偏又是个容易多愁善感的季节。
同龄人忙着开学忙着适应新学期,就她在月子中心吃喝睡觉,身边还总是带着一个嗷嗷待哺的奶娃子。孕激素大幅度消退,她情绪总会莫名低落。
魏鸿礼那时大多数时间都陪在她身边,各项产康、娱乐活动,即使办公也不例外。至于拆拆,大多时候都没有被抱到尤嘉穗面前,也省得她见了孩子之后多愁善感。
宋汀兰家中也有两个月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