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(2/2)
她再坐不住,先庆王一步快马入城来寻几个孩子。
按照庆王一行的脚程,此时应该也快入城了,或许这会儿正在城门处应付百官。
康和郡主不由望了一眼皇城方向。
快了。
只待父王入主禁中,一切便会好起来。
这四年的不堪阴晦终将被煌煌烈阳驱散。
等候间隙,康和郡主示意侍卫去后山将令晖带出来。
不用高僧卜算,她也知道今日是个万中无一的好日子。
诸事皆宜,正适合迁坟。
她的孩子不能无名无姓的葬在那方寸之地。
原本一直跟在姐姐身边犹如一道沉默影子的令煦闻言,猛地抬头,断然呵止,“不行!你不许动令晖!”
他反应实在太大,曲静胜惊了一下,忙扭头轻声问他,“怎么了?”
令煦不吭声,三两步窜出去,单薄少年犟着脖子拦在一群五大三粗的侍卫们面前,不许他们踏上通往后山的去路。
侍卫们不可能同他动手,面面相觑后,讪讪回头去讨康和郡主的主意。
康和郡主眼中闪过不悦,到底没有在人前训斥儿子,沉着眉眼不疾不徐道,“又要胡闹什么?”
她说的是令煦,眼神却直直落在曲静胜身上。
这个儿子自幼起便信服姐姐胜过父母。
“我没有胡闹。”令煦双目湛湛,一副随时可以拼命的架势,固执道,“他们敢去我就敢动手,大不了就在令晖坟前来一场全武行。”
静质原本蜷在母亲怀中半醒半睡,被这番对峙动静彻底吵醒,清澈眼眸望向最让她依恋的母亲。
康和郡主摸摸幼女懵懂的小脸,难免想起幼子,那是她最病弱的孩子,从前总爱绕在她的膝间看兄姐们嬉闹玩耍。
她在令晖的事上到底气短,再加上身在庵堂,家丑不好外扬。
最终母子两不欢而散,令晖迁坟一事也暂且搁置。
曲静胜把令煦拉到一旁的厢房,蹙眉打量少年郁躁的神情,她相信自己的弟弟不会无的放矢,贸然与康和郡主对上,遂温声细语再问,“此处只有你我二人,你能告诉姐姐为何那么反感母亲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