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章(2/2)
又见昨日于拂柳翠色下窥见的那抹雪白。
徐倓立刻目不斜视。
曲静胜在车里听见了益王父子的打算,心中厌烦至极。
正值婚嫁之龄的表兄妹在天平稳定后‘迫不及待’单独成行可谓微妙,再加上上次寿宴固安公主对待她的婚事态度淡淡。
这满地跑的王公贵胄全是人尖子,指定能从两桩事里揣度出公主府是早有意与益王府结亲,是以不屑搭理旁人的热情。
这都城里的旧臣新贵没谁会不识趣到与王府抢人,那她回头还如何给自己择婿开府!
偏还不能撕破脸皮。
曲静胜遂含笑婉拒,“二舅舅,旧友重逢是喜事,你们都去与袍泽叙旧吧。此处离翊善坊不远,又在皇城脚下,我有侍卫僮仆,可以自己回去。”
秀雅从容,连拒绝人的说辞都面面俱到,是个端庄有礼的大家闺秀,看不出丝毫不悦异状。
然而……
徐倓清楚看见她头发立起来了!
额发与头顶碎发根根冲天。
不知是她出门太久发髻散了,还是气的……
徐倓一直知道这姑娘主意很正。
而且不像面上那样温顺谦卑,是有脾气的。
昨天在广济侯府外稀里糊涂瞪他那两眼就挺凶。
肯定是不乐意被人随意摆布。
徐倓再次看看那颗炸了毛还一无所知的圆脑袋,蓦地想笑。
罢了,反正他从来不是多识趣的人。
徐倓手抵下颚轻咳一声,佯作一无所询问赵崇澍,“我正要回去换身衣袍,公服出入酒楼到底不自在,你可还要同行?”
多出一个他,赵崇澍再想一道相送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