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6章(2/2)
无
第25章
一句半真半假的自首突兀落下后,余下一室诡异的阒静。
唯独藏身庭院花木里的夏蝉无知无觉,似要死在声嘶力竭里。
“啪——”是那块昌化鸡血石被放上了桌面。
不算重,却分明,打破一室死寂的同时令本就微妙的气氛愈显沉抑庄肃。
仿佛方才那一声不是石头敲击桌面的声响,而是衙门里震慑满堂的醒木。
青年正色,清亮鹰眸中是不加掩饰的审视。
这般审慎深沉的注视,泻露极强的侵略企图,像是要将人一寸寸从头剖开到底,辨真假,析善恶。
曲静胜想起在泗丘小河那夜,一柄寒光冷刃悄无声息架上自己的脖颈,没有半点迟疑。
北地的铮铮劲草,哪怕平日敛住锋锐冷硬,捂白面皮,舒展出一副洁朗秀澈的纯良好相貌,将自己完美融合进这座山温水软的南方都城里,骨子里却始终保留那份凛冽冷峭。
曲静胜莞尔一笑,未被青年这番作势吓住,不卑不亢主动问道,“要抓我吗?”
徐倓依旧在用目光细细描她,用另一个问句代替回答,“凶器是什么?”
方才的冷眼审视很能诈唬人,然而青年开口后并未刻意施压,延续威势,反倒透出明晃晃的玩味。
太荒谬了。
吓得满城权贵人人自危的凶徒,居然是个清艳绝伦的年轻姑娘。
更荒谬的是,这个‘凶徒’还敢一脸坦然无畏地跑来自投罗网。
“路边捡来的木棍和剑。”曲静胜随手比划一下,“木棍大概这般长短粗细,最后断成三截。”
现场痕迹与周宣伤痕全对上了,还真是她。
棍子断裂两次,给人打出八十七道伤的暴徒。
徐倓身体略往后靠,明显放松的姿势。
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如此松懈的处理公事。
意味不明睨着眼前的‘暴徒’,说她无法无天倒也不算诬蔑,这姑娘从头到尾硬是没流露出半点无措惊惶。
“为你那位姐姐出气闹这么大动静?”
他还记得那日广济侯府门前发生的闹剧。
“小舅舅,您未免太看不起人了。”曲静胜呷了一口清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