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3章(2/2)
不变又如何,外任与京官能相提并论吗?
况且徐倓从前任职的可是仪鸾司,天子亲军,心腹中的心腹。
都说坏人前途犹如杀人父母。
曲静胜一时只觉手底下这块略有凸出的旧疤烫手得很,比她昨夜高烧时的体温还要灼人。
有点软刀子割肉的感觉,还不如痛痛快快吵一架。
“当真与你无关,璨璨。”徐倓牢牢捉住她欲缩回去的手,偏头与她四目相对,坦然中带着自嘲:“昨夜,娘娘训斥公主时我亦在旁,颇有感触,为人处世第一条,持身要正。”
“路上立着笔直一根旗杆,众人路过它时只会绕着走。反之,路上歪七扭八插着一根旗杆,见到它的人,多半会起意将它按照自己心意扶正,厉害些的,可能还要拔出它耍一套棍法。”
“当初包庇赵崇澍是我自己的决定,与你无关,后来被你裹挟利用本质是我自己立身不正惹出的祸事。没有你,我这般私心深重的人也不适合继续待在仪鸾司。”
徐倓十分坦诚:“现在离开也好,我自幼长在庆王府,兴益二王待我如弟如子,若日后局势更迭,我继续处在那个位置上,且不说能否做到秉公办事,光冷眼看他们沉浮,我都会觉得情难以堪。”
一番长篇大论砸下来,曲静胜听得认真,心中赞成徐倓急流勇退之余,又有小小疑惑。
昨日她可是把徐倓气得说出‘分道扬镳’了,他今日就算冷静下来完成了自我开解,也不至于如此通情达理吧。
这……
想来想去,只有一个解释,曲静胜迟疑问道:“你很吃楚楚可怜那一套?”
“不吃。”徐倓洞悉了她的想法,好笑问道:“璨璨,你刚才说自己为何示弱于我?”
“缓和气氛,不想吵……”曲静胜边重复边思索,最后尾音稍扬,似有所悟。
徐倓真正在意的从来不是被她利用,而是她是否只有利用。
如今她已目的达成,徐倓于她可有可无,还愿意花心思弥合这段关系,足以证明她的心意,比说千万句对不起管用。
青年将她按在下颚的手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