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(2/2)
第三次我的伤还没有好。第四次我在发烧。第五次他把我摁在了先帝的牌位前。第六次他给我灌了药,把我的手绑在床头,逼得我哭着求他……
第二十七次,我忽然发现看到锦湆的脸时,我的手会抖。无论是藏在袖子里还是握着笔,都会控制不住地发颤。
第四十五次,不需要看到他,只要想起他,手就会痉孪,呼吸会加快,忘记自己正在说什么,也看不清眼前的东西。
第七十八次,我从宫里出来,路过一座桥。那天的风很大,吹得水浪拍打在桥墩上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我向水里看了一眼,恰好看到一张锦帕打着卷被冲走。那一瞬间,我喉间猛地一窒,胃里绞痛,等意识到时已经趴在栏杆上吐得昏天暗地。
第九十六次,我走进御书房,看到他的脸,脑中突然空白,不知怎么转身就跑。
他把我扯了回去。
那天他的兴致很高,我被他翻来覆去弄得实在捱不住了,不停地求他,说我好累,我受不住了,求求你,求求你们,放我走。
锦湆觉得我的反应很有趣,真的停下来,问我想去哪儿。
我想回家。
可是家里已经没有父母了,也不能让叔父知道。
我的师父也走了。
唯一的好友自保尚且艰难,我又怎么能牵连他?
我哪里都去不了。
我怔怔地躺在书案上,改口求他放过我。
他就笑,说:“林修礼,你确定要朕放过你吗?”
不能,我不能让他放过我。
因为宫外还有万民在等,等我用自己换来又一份旨意。
没有人能放过我。
我也不能。
那个晚上,我疯了一样胡乱地哀求着锦湆,求他轻点,求他用力,求他放开我,求他抱紧我……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多少湿泞腥糙的话。锦湆一直看着我,听着我那些颠三倒四、语无伦次的呓语。那双漆黑的眼睛中,贪婪的玉念逐渐被另一种更玩味的了然取代。
他在我耳边低声笑问:“你没有第二条路可走了,是么?”
之后,他便再没有顾忌。
于是那种事不再是具体的交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