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章(2/2)
从前他折腾我一整个下午,我晚上还可以拿着诏书离宫,第二日清晨照常上朝。
而现在他只是在我腰上掐出几个指印,都疼得我发颤,怎么都忍不住声音。
明明一切都过去了,明明可以有新的开始了,明明……我是很想很想与他好好的、认真的在一起的……
……我为什么,就是控制不住自己。
第33章
75
我这个人,好像总是事与愿违。
在翰林院时,我一心想在先帝召我入宫讲学的时候好好表现,偏偏在那一日被慈幼坊的孩童意外扯坏了衣服,险些御前失仪;
初入六部时,我想进最适合我的工部,光耀门楣、不负亲长期望,结果被一纸调令送进了最不擅长的礼部,所有的一切都要从头学起;
后来,我想当好帝师,成就一段君臣相得的佳话,最终却成了手握先帝遗诏、处处擎肘少年帝王的“权臣”,与君王势同水火;
就连我安慰自己死了也好、至少不会再遇到更不体面的事情的时候,都会转头发现自己的春宫名号响彻天地二界。
所以,当我想让自己忘记过去、试着与锦湆好好相处时,却变得不知该如何自处、将他远远地推开了,大概也不算意外吧。
于是,我们的关系在最应该缓和的时候,反倒变得更糟。
说来也可笑,反反复复、犹犹豫豫、进退维谷的只有我一人,锦湆倒是一如既往的固执。只要是他认定的事情,排除千难万险也一定要达成。无论我是抗拒、顺从、还是不上不下地僵持,他搞我的激情始终风雨无阻。我骂过、躲过、配合过、崩溃过,最终变得无可奈何。
慢慢地觉得,若是能一辈子就这样与他不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