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6章(2/2)
“屋子都稀巴烂了,他还想修个啥啊?”
“修理工”本人:“……”
捕头原本正蹲在院子里那个被陵光砸了两次的焦黑大坑旁边,皱眉研究多大的乌鸦才能砸出这么深的坑。他被哭声扰得不耐烦,扭头跟蹲在他旁边的县尉嘀咕:“要我说啊,这柳秀才怕不是家中突遭巨变,那点子疯病又加重了!”
县尉的目光也被柳云生吸引,脸上没有鄙夷之色,仅有些疑惑:“老赵,你看他手里拿的是……一封信?方才有人靠近他吗?”
“没有吧?约莫是他自己打哪儿掏初来的。”捕头不以为意,“嗐,读书人嘛,身上揣些个纸啊笔啊的,寻常得很!”
“……”
县尉眉头皱起,视线仍是在他身上来回打量着。良久,忽然又问道:“不对,你再看看他的姿势,像不像趴在什么东西上?”
捕头猛地打了个寒颤:“啥?!大人,您可别吓属下……”
——隐身决是比障眼法还粗浅的小术法,仅仅只能隐去我的身形。如果仔细看的话,确实能从柳云生的姿势、以及布料不自然的凹陷与支撑上看出端倪。
我还没想好如何应对,伏在我膝上的柳云生似是被这句话惊醒,猛然大叫一声,身体“嗖”地一下坐直了!
县尉:?
众差役:?
紧接着,在所有人茫然的注视下,他身子一歪,“嘭”地倒向长凳另一侧,还伸出双臂环抱住那片“空气”,继续念念有词、放声嚎啕。
“修礼公呜呜呜……”
“修礼公哇哇哇哇——”
县尉:???
众差役:???
我也被他这番欲盖弥彰的笨拙表演弄得哭笑不得。
果然,县尉脸上的狐疑神色非但没有褪去,反倒加深了。他和捕头低声吩咐了一句,径直朝这边走了过来。
眼看瞒不下去,我顺势起身,拍了拍抱着“空气公”痛哭的柳云生,传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