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1章(1/2)
也极为贴合他们的身份,证明这些“角色”绝非幻境自行衍生,必然是锦沐依据过往记忆亲自雕琢而成。
我反问锦沐:“殿下执着于将宫中的一草一木都还原得与过去一般无二,为何唯独要从他们的记忆中抹去‘陛下常遭行刺’这一笔?”
“不过一时疏忽罢了。”他随意应道,神色如常,“孤常年在东宫中静养,对外间诸事本就知晓不多,构筑幻境时有所遗漏也是……”
“殿下应当知道,我的记性很好。”
我出言打断他的鬼话:“今日早朝时,那三名官员所奏之事都是真实发生过的,连他们的反应都与当年几乎相同……可这三件事发生的时候,你都被锦湆下令幽禁于东宫,严禁任何人探望。”
“敢问殿下,是掌握一国之君的具体行踪更难,还是探听这些朝堂议事的细枝末节更难?”
“……”
锦沐沉默片刻,终是笑着摇头:“看来孤瞒不过修礼啊……”
他承认了。
我轻轻吐出一口气,心情复杂。
其实我并非进入幻境后才起了疑心。那份怀疑的种子是在得知锦湆是天魔时埋下的——也正是在那一刻,我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锦湆当年所说的“听见锦沐想杀他”,从来都不是幻听,也不是无理取闹的借口。
他是真的听见了。
听见了他这位表面温润谦和、与世无争的兄长,内心深处那翻涌不息、日益炽烈的……
杀意。
236
锦湆对于层出不穷的刺杀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。毕竟想杀他的人太多了,堪称仇敌遍野,他甚至懒得费心追查,往往将刺客当场格杀便算作了结。久而久之,连我也对“陛下遇刺”四个字逐渐麻木,只当是那小畜生为祸朝野所招致的报应。
可一旦起了疑心,再重新审视往事,我才惊觉许多次刺杀的时机都太过巧妙。
就好比闹得最大的那一次,是一位老妇趁着御驾前往南郊祭天时跪在路边,欲要向天子献上一杯毒酒——与其说幕后之人当真想用这种粗陋的伎俩毒杀锦湆,不如说是算准了锦湆的性格,故意刺激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展露出非人的力量和残忍嗜杀的一面,引起百姓的混乱和恐慌。
锦湆的“暴君”之名,便是在一次次的刺杀中逐渐深入民心、越传越广。
想到这里,我心头郁气翻涌,不自觉地攥紧了拳。
若没有锦沐这般处心积虑的算计与推波助澜,锦湆本可以成为一个——
呃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