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 未收容不接（1/2）

未收容。

纸带最后三个字停在黑毡边上。

白纸铺门里没了剪刀声。

那种安静更难受。

陈不器把笔尖悬在纸上，没敢落。

白纸铺里的人开口：

“无脸页未收容。”

“页在外，路有漏。”

“第七任可临时收。”

残页翻出一条窄栏。

收容人：

空。

空栏朝林烬膝盖移。

秦照夜短刀压在黑毡线上。

林烬说：“未收容归状态栏。”

“临时收归动作栏。”

“收容人归身份栏。”

“三栏分开。”

“本人不接页。”

“不按口。”

“不作收容人。”

陈不器马上补字。

状态字段不得转责任。

观察参与人不入收容人栏。

纸带吐字。

临时收容受阻。

空栏缩回去。

白纸铺门内传出纸柜滑动声。

咯吱。

咯吱。

一页灰纸竖在门槛里。

纸面没有字，只有一块黑印。

“未收容需器。”

“第七任有器。”

“镇诡图录可载无脸页。”

林烬胸口旧铜片热了一下。

翻页声贴着耳根响。

秦照夜喝道：“压住图录。”

林烬指节扣住扶手。

“图录不出。”

“无脸页不入图录。”

“容器资格不确认。”

“不翻页。”

“不调页。”

“不载页。”

陈不器写得很快。

图录容器确认受阻。

无脸页不得转入收容页。

纸带回字。

载页失败。

灰纸黑印裂开。

裂口里渗出湿纸灰。

白纸铺说：

“页外附写规则已出。”

“无签可附。”

“既无签，便可免签预收。”

纸灰在黑毡边缘排成小小按口。

秦照夜刀尖一挑，把按口压碎。

林烬说：“无签只说明缺签。”

“不给免签。”

“附写归备注。”

“预收归收容。”

“附写不归收容。”

“不代签就不作本人签。”

陈不器跟着落笔。

无签不等于免签。

附写不得并入预收。

纸带吐字。

免签预收受阻。

白纸铺门里的人停了一下。

黑毡下有东西刮过。

很细。

从林烬椅前刮到椅后。

陈不器低头看了一眼，脸色更差。

“它在走椅底。”

林烬没低头。

黑眼罩贴在脸上，剥脸痕一跳一跳地疼。

白纸铺说：

“预收失败。”

“需补收容人签。”

“签可不落名。”

“按口可代签。”

残页边缘翻起一个白圈。

白圈朝林烬右手贴来。

秦照夜把刀背横住。

林烬说：“只查失败原因。”

“不补签。”

“不补按口。”

“不接预收。”

“不接保管。”

“不接回执。”

陈不器把“只查原因”圈了两遍。

纸带机转了三圈。

第一行出来。

预收失败原因：

无收容人签。

白纸铺立刻接话：

“第七任在场。”

“可补收容人签。”

林烬说：“在场归观察。”

“不归收容。”

“第七任称呼待核。”

“观察参与人不作签。”

纸带吐字。

补收容人签失败。

白圈碎成灰。

纸柜里又落下一根红线。

红线末端打了个结。

“写字者无名。”

“第七任可借名。”

林烬说：“无名归写字者。”

“不借第七任。”

“不借林烬。”

“活名不落纸牌。”

红线结散开。

白纸铺又换一栏。

“写字者未面。”

“借脸可面。”

“面成，页可收。”

一片薄纸从门里翘起。

纸边朝林烬眼罩下方抬。

秦照夜一刀压住。

林烬说：“未面归写字者。”

“不借活脸。”

“不摘眼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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