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2章 秦照夜第一次拔刀对准林烬（1/2）
秦照夜当众刺向林烬时，全城都以为她终于执行了处决令。
刀尖擦过他肋侧。
停在背后半寸。
母芯无影手正贴在那里。
上午十一点四十一分，全城戒严扫描还没有结束。市政广场每一盏灯都对准林烬，直播镜头也从正面拍着两人。
画面里，秦照夜拔刀。
林烬没有躲。
纸甲却先失控。
嵌在伤口里的纸层沿脊柱爬上后脑，封住嘴和喉咙。更多纸片从胸口残甲飞出，贴到周围居民脚下。
第一排观众膝盖一软。
纸甲把他们压成统一跪姿。
一名刚从高架获救的学生伸手撑地，手腕也被纸条绑住。旁边消防员想扶她，自己的影子随即被纸甲钉在地面。
纸条上浮出两人的救援记录。
学生，曾参与高架证词。
消防员，曾拒绝东桥撤离。
母芯把这些记录改成统一服从依据。
越是在前卷公开支持过林烬的人，越先被纸甲压住。系统借他们与林烬的真实关系建立控制线，再把保护关系改写成支配关系。
高架学生膝盖已经破皮，仍用手指敲地。
“这次又剪我哪句话？”
消防员肩膀被纸甲压低，手却抓住学生后领，没让她额头撞地。
更多居民互相撑住。
他们没有攻击纸甲，也没有把失控直接算到林烬头上。有人报出纸条从哪盏灯方向伸来，有人拍下控制线经过路灯的角度。
现场证词在审判系统定罪前先传到江陵离线网。
审判系统立刻发出警告。
受审者林烬能力失控。
正在强制控制现场居民。
建议第四席候选执行处决。
直播评论瞬间翻涌。
有人喊停播。
有人要求秦照夜动手。
更多人认出被压跪的是十二路口见证者，开始质问纸甲为什么突然攻击救过的人。
林烬双臂同样被纸层缠住。
他无法说话，也无法收回能力。
无影手从背后探入纸甲连接，沿母芯灯网控制每一片纸。它正在把林烬过去保护人的动作改成统一压制。
秦照夜刀锋已经越过他胸口。
正面镜头看不到背后的手。
只拍到刀尖贴近身体。
“秦照夜停止攻击受审者。”祁镇岳声音从第一灯传来。
“林烬失控已经进入处决评估，未经首灯确认不得执行。”
她没有收刀。
母芯无影手往林烬后脑又靠近一寸。
纸甲压得居民膝盖撞上地面。
林烬右手食指还能动。
他在刀鞘上敲了两下。
短。
短。
停一拍，再敲一下长音。
这是纸城之后两人定下的斩印节拍。
两短一长。
斩权限印，不斩被印住的人。
秦照夜手腕没有晃。
刀尖继续向前。
直播里看上去，锋刃已经没入林烬肋下。
广场外围有人冲击隔离线。
“她真杀了？”
“刀进去了！”
高架学生举着完整录像，声音都破了。
“先看后面！”
可直播只有正面视角。
审判系统把秦照夜动作标成第四席候选处决行为。
祁镇岳抬手加固灯线。
第一灯白光沿林烬后背压下，无影手与母芯之间的连接从一根变成四根。秦照夜刀尖刚碰到第一根，剩余三根便绕向她手腕，想把这一刀也写进席位处决。
“停刀。”祁镇岳说，“你正在接受第四席权限引导。”
“我没接席。”
“你的刀已经触发候选处决路径。”
“那就把路径一起砍了。”
秦照夜刀锋横转。
第一根灯线被切开一半。
林烬背后的无影手抬起另一只手，纸甲随之向居民颈部爬去。
陈不器切进直播后台。
审判镜头不给背面，他便换数据层。
第一张图显示林烬心率与肌肉控制。
他的心率高，四肢肌肉却处于对抗收缩，动作指令一直是停止纸甲外放。
第二张图显示纸甲控制曲线。
指令来源没有落在林烬神经，也没有来自图录。
连接线从全城戒严灯网汇入母芯，再由母芯反向进入纸甲。
第三张图是联网灯与独立冷光对照。
居民恐惧越高，母芯输出越强，纸甲控制也越重。
“观众看数据。”陈不器把三张图覆盖到直播主屏，“林烬在抵抗，控制源在地下母芯。”
祁镇岳的技术组立刻加上一行说明。
相关性不代表控制因果。
陈不器没有和说明争字眼。
“顾承锋，关观众席东排联网灯。”
东排坐着二十七名居民。
顾承锋拔掉物理电缆，换上独立冷光条。
灯灭的同一秒，压在这二十七人脚下的纸甲控制线全部松开。居民没有换位置，林烬也没有恢复能力，唯一变化是联网灯断开。
陈不器把时间放大到毫秒。
电缆断开。
母芯外部供给下降。
纸甲线失压。
三件事前后间隔不到零点二秒。
“再开一次？”中央技术员问。
“居民不能当实验开关。”顾承锋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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