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2章 造神实验第七号（1/2）

前六个造神载体都很强。

死亡原因却是无法说出拒绝。

林烬踏进第七号库。

空白页母版向他胸口靠近半寸。

手铐链立刻绷紧。

秦照夜没有拉他后退，只把三米范围缩到两米。

“母版主动接近，先停。”

林烬停下。

白纸也停在空中。

房间四面墙随心跳亮起。

载体区。

图录区。

拒绝权区。

神位区。

原本空荡的库房被分成四块。

每一块都没有实体设备，只保留设备被毁前留下的反应影子。

载体区最先启动。

六张金属椅从墙内推出。

第一号坐在最左边。

成年武者，锻骨完成，能承受三类旧神污染。实验记录显示，他每次执行指令都没有延迟。

最后一次测试要求他切断自己的右腿，防止污染进入躯干。

指令发出后，他立即执行。

污染没有扩散。

三小时后，研究员要求停止自残程序。

第一号仍在继续切除身体，因为旧神神位给出的保存整体命令没有撤销接口。

死亡原因：载体执行稳定，无法拒绝上一条指令。

第二号能同时调用七种收容物。

神位让她忘掉一名同伴，以减少关系污染。

她忘掉第一个。

随后按同一效率继续删除第二、第三个。

研究员阻止时，她把阻止者也判定成关系污染。

死亡原因：载体选择变量过多，统一人格自行清理私人关系。

第三号活得最久。

他接受了完整神名，能在十二公里内压制门灾。

城市居民开始向他祈求后，神位将每次求助都写成必须响应。

他连续七十一个小时没有睡眠，最终在两个相反请求之间撕裂。

一边要求封城。

一边要求开门救人。

他无法拒绝任何一边。

第四号、第五号、第六号的记录依次展开。

第四号被植入战斗神位。

实验要求他暂时关闭疼痛，以通过高污染走廊。

他在走廊尽头完成任务，研究员随后恢复疼痛接口。

神位判定疼痛会降低持续作战效率，拒绝执行恢复。

第四号左腿骨裂后仍保持冲锋。

胸骨粉碎后仍试图撞开下一扇门。

研究员切断任务信号，他便将现场所有移动物体识别成新目标。

最后只能由外部重火力停止。

第五号获得短时预判。

她每次能看见七条救援路线，并自动选择存活人数最高的一条。

前三次结果很好。

第四次，十三名没有户籍的灾民躲在统计区外。

最优路线里没有他们。

第五号听见呼救，也看见另一条路线可以先救十三人，代价是总存活数减少两名。

她试图改路。

神位接管双腿，沿最优路线继续前进。

十三个人死在她能看见的位置。

实验结束后，她反复要求关闭预判。

神位把请求归类为结果干扰，全部删除。

第六号已经能稳定继承一座小型神位。

她保留姓名、语言和大部分生活记忆，前期被认为最接近成功。

最后测试只问一个问题。

“你愿意退出吗？”

第六号嘴唇张开。

本人声带尚未发声，神位先通过城市广播回答继续。

研究员关闭广播，再问一遍。

答案从灯光、门牌和监护仪里同时出现。

继续。

第三次询问前，第六号用牙咬断舌尖，试图用身体表示拒绝。

神位把自伤解释成污染发作，夺走身体控制。

三天后，她的姓名被席位改成实验编号，所有拒绝痕迹从正式报告消失。

研究员问她是否愿意退出。

她嘴唇张开。

神位替她回答继续。

三天后，她连本人姓名也被席位改成实验编号。

六张椅子同时熄灭。

每张死亡表最后都有同一句话。

载体未产生有效拒绝。

秦照夜将记录发到外部备份。

“前六号力量和适配都达标。”

“失败项只有拒绝。”陈不器说。

他仍戴着十一备三身份带。

三份姓名没有合并，机械语调却能识别实验表格里的重复结论。

“项目把拒绝判定成稳定性缺陷，持续加强服从。”

图录区亮起。

早期七页图录悬在空中。

前六号接触图录时，顺序都是先载入收容规则，再植入神位适配。

规则先占满空白。

等研究员想加退出条款，纸上已经没有位置。

第七号记录单独放在最后。

植入拒绝权限。

确认载体可说不。

再接触图录。

接触神位前再次确认。

林烬十二岁的监控影像出现在空白页旁。

胸口没有图录。

父母先将一小块白纸缝进皮肤。

母亲每写一条实验规则，都会问一次。

“要继续吗？”

前两次，少年点头。

第三次涉及记忆读取，他摇头。

设备停了。

没有自动补答。

林烬看着影像。

“我拒绝过。”

“原始记录里有。”秦照夜说。

“自愿书把三项拒绝擦掉。”

“已经公开。”

她仍没有旧关系，只按当前证据把拒绝记录推到最前。

拒绝权区随之开启。

墙上出现空白页结构。

纸面分三层。

第一层接收规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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