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0章 中央主控断电六十秒（1/2）
六十秒足够关掉一张网。
也足够让全国欠下的灾难同时到期。
核心门倒数五十九。
林烬跨进第一层圆环。
脚下立刻响起全国报警声。
电话、短讯、搜索、问卷和地方传感器挤在同一圈轨道上。
每段声音进入主控，先被切成位置、人数与恐惧权重。
能执行的求援送往救援端。
无法执行的惊恐送进第二层。
第二层圆环是一座没有香炉的炉子。
哭声、转发、搜索停留和反复确认都在里面烧成红线。
红线向上汇入神位火种。
向下则变成收容压制力量。
网络确实用恐惧压住了门。
也确实让每一声求救给神位添火。
第三层记录延迟账。
今夜无法处理的异常没有消失。
它们被标上新的结算时间，送往具备大型封印的收容所暂存。
第四层负责风险导流。
一座城市超出上限，剩余压力沿这里转向承压节点。
临沧、河安、青岱三条旧线还在发红。
第五层是城市权重。
人口缺口、身份核验、媒体外传和经济恢复速度都在秤盘上。
第六层连着全国收容所。
每一扇门的压力、剩余封印时间和当前负责人被压成一个数字。
第七层没有城市。
只有一个人的位置。
唯一持有者，祁镇岳。
七层圆环绕着这个位置旋转。
林烬每走一步，成千上万条红线便从头顶掠过。
蒋闻和路线复核外勤留在第一层入口。
一人铺机械回路。
一人记录七层通道与关闭时间。
“门剩五十三秒。”
林烬抬头。
第七层唯一持有者的位置是空的。
祁镇岳没有把本体留在总部。
一团神火从空座上升起，组成他的投影。
胸口旧刀伤被火遮住。
“你终于进来了。”
“人呢？”林烬问。
“全国三百二十七城都是我的现场。”
“所以本体不在。”
“本体只会让你以为杀一个人就能解决网络。”
祁镇岳抬手，七层圆环速度加快。
“你可以查。”
“九十四万七千人撤离是真的。”
“临沧承压是真的。”
“百座收容所的延迟账也是真的。”
“关哪一层，都有人立刻付代价。”
林烬没有向投影挥刀。
神火没有实体，斩碎一次只会从主控再补一团。
他将第七车带进来的硬线插进第一层维护口。
蒋闻摇动手柄发电。
无名电台从门外接上。
陈不器的声音在七层圆环里响起。
“给我原始风险分布。”
主控先要求全国身份权限。
陈不器没有。
林烬把三分钟直播审计留下的临时校验码放进接口。
校验码已经过期。
却能证明主控曾答应公开原始日志。
系统拒绝读取，自动生成一条违约记录。
陈不器沿违约记录反查数据所在层。
第三层延迟账打开一道窄口。
海量收容编号滚出来。
一百座大型收容所。
四百九十七处延后异常。
网络把当前无法消化的压力先压入这些地点，等城市稳定后逐步结算。
正常情况下，这是一种缓冲。
今夜人间镇诡计划加速并网，延后比例已经升到百分之六十一点八。
过半异常被压住，没有完成处置。
其中三十七座收容所知道自身承担延迟账。
二十一座只收到设备负载警告。
剩余四十二座仍显示安全。
当地负责人看不到门后积了多少规则。
陈不器开始复制。
每一座收容所的地点、规则类型、延迟量、原结算时间与本地知情范围分开保存。
不能把四百九十七处规则一次塞进公开频道。
他先把位置密钥送往对应城市。
核心门倒数四十六。
林烬走到第七层唯一持有者接口前。
“把控制权交给地方。”
主控弹出两项。
继续由祁镇岳持有。
更换唯一持有者。
第二项后面已经填好林烬姓名。
没有拆分城市权限的选项。
“新增本地持有者。”林烬说。
系统回复。
全国主控仅支持唯一持有者。
“三百二十七把本地钥匙呢？”
地方密钥只具执行权，不具拒绝、退出或风险导流修改权。
“联盟密钥。”
未认证非法组织。
“无主模式。”
会导致七层圆环失去同步，不建议。
祁镇岳的投影看着林烬。
“坐上去。”
“你能先停承压导流。”
“也能把权限拆给城市。”
“等你是唯一持有者以后。”
林烬看向空位。
只要接入，主控会先把全国红线汇到他身上。
再由他决定给谁。
所有人仍要相信一个人会主动放权。
他把照面刀插进唯一持有者接口下方。
“我不换人。”
“那就没有地方权限。”祁镇岳说。
“先把只有一个人的位置拆了。”
核心门倒数四十。
外层传来撞击。
中央增援已到。
高临川的路障只拖住第一批装甲车。
第二批从地下交通口进入。
秦照夜赶到核心门外时，闻人渡也从丰山旧机务段下车，沿维修楼梯切进地下层。
他右臂被平板车上的红钉擦出一道伤口，刀鞘还在。
“门内三个人。”秦照夜说。
“外面多少？”
“二十七，后面还在来。”
“你守左。”
“我守门。”
秦照夜没有接永久总指挥。
两人只分一左一右。
增援第一名武者冲下台阶。
闻人渡刀鞘横扫膝弯，把人送进墙边封控网。
秦照夜刀背切断第二人的武器带。
没有追击倒地者。
后方封控弹撞在核心门上。
倒数三十七。
林烬在门内出刀。
第一刀斩的仍是关系。
唯一持有者与七层圆环之间有七条主线。
恐惧采集要问唯一持有者如何使用。
延迟账要问他何时结算。
风险导流要问他牺牲哪座城市。
地方密钥只能执行答案。
照面刀从七条线中央穿过。
祁镇岳投影伸手去挡。
神火被刀锋分开，又从其他城市红线补回。
“斩断以后，圆环会失去统一时间。”
“先失去。”
“全国收容所会开门。”
“延迟账已经满了。”
“还没到期。”
“谁定的到期？”
祁镇岳没有收回手。
“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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