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5章 卢北川把盟军引进伏谷(1/2)
卢北川卖掉了一条进山路线。
祁镇岳拿海岱全城逼他付账。
联盟后军从育幼谷西侧冲进来。
第一辆突击车越过裂开的地面,车尾立即展开四根猎杀柱。柱身没有当前人兽盟约校验,仍使用旧山海图识别。
“幼兽全面失控。”
“无主灾害就地清除。”
“已登记对象强制召回后处置。”
猎杀阵把谷内所有幼兽分成两类。
有人名的,打断四肢后收归中央。
没有人名的,直接射杀。
第二辆车展开神火网,封住山内归路。第三辆车堵在拆管组与育幼区之间,炮口压向正在退出鞍架的十二头幼兽。
带队军官举起命令终端。
“卢北川最高签名,山体威胁等级九。所有人类单位撤出幼兽区,拒绝者按受控目标处理。”
林烬看见终端上的签名校验通过。
命令时间比卢北川接入母本早三分十二秒。
这条路线在刚才之前已经交出去。
“当前兽群没有全面失控。”秦照夜从外线切入,“停止布阵,回传原始生命信号。”
军官拒绝。
“前线调度已受兽群污染。启用海岱负责人紧急路线。”
第一根猎杀柱开火。
黑箭射向青铜角幼兽。
母兽扑上去,用肩胛挡住箭头。刚拆下的“赵启山骑”编号在箭伤里重新亮起,猎杀阵把保护幼兽的动作判成坐骑失控。
兽群反击。
石甲兽从山壁撞下,掀翻第一辆突击车。角鹿兽踏碎神火网一角,更多成年兽从育幼谷两侧冲向猎杀柱。
人类后军看见巨兽扑车,近防枪全部转动。
原本在山口建立的共同战位被两边火力撕开。
兽侧骨敲报点还在,后军终端却不接收。
人侧浓度与实体石标仍显示局部冲突,猎杀阵却把全谷标成兽潮。
第一轮弹幕扫过岩棚。
三头幼兽被碎石压住。
两名人类拆管员也被己方跳弹击中。
林烬展开纸甲顶住第二轮,照面刀沿炮口识别层切开,将“拆管员受控目标”从火控里剥掉。炮弹仍在飞,至少不再自动追着人类伤员转弯。
“后军退出谷口线!”他喊。
没人听见。
第三坛把人声频道灌满万兽嘶吼。
山口处,一道瘦长兽影撞进猎杀阵入口。
蜚拖着裂开的旧疫骨,横在育幼区与后军之间。左肩穿甲伤还没封住,右侧主肋又被疫雾腐出裂纹,退出阈值已经到线。
归路锚朝山内的灯亮起。
它可以退往空石坡。
蜚没有把战前留守变成永不退出。它先用疫骨敲三下,向兽群报本人当前改变。
守山战位结束。
新动作只到育幼区入口,挡住追幼火力,山内退路仍保留。
兽群回以一声长吼。
蜚把旧疫骨插进两根猎杀柱中间。第一轮黑箭全钉进骨架,疫伤再次爆开。它没有越过人类车辆去追驾驶员,只用身体堵住阵口。
共同战位已经破裂。
蜚仍按新范围守住育幼入口。
林烬退到盟约区。
两头看守兽把卢北川压在透明权限箱旁。箱内终端不断向外发送路线,冻结权限没有切断第三坛从首灯层调用他的旧签名。
“路线由你交的?”林烬问。
“是。”
卢北川没有推给终端自动泄露。
“什么时候?”
“来江陵前。”
“你带盟约过来以前,已经把育幼谷路线给了后军。”
“是。”
石甲兽前爪压住他胸口。
卢北川嘴角流血,仍把话说完。
“祁镇岳锁住了海岱。”
他解开私人密讯的隐私层。
三个红色建筑图标重新出现。
海岱东港活体收容所。
北渠水下封禁站。
旧机场复合污染库。
祁镇岳的神火安全罩覆盖三处,并连成全城防护网。安全罩真实压住东港兽潮、北渠水祟和机场毒尘,城内十二万居民正依靠它维持避难路线。
密讯原文只有两项。
提交育幼谷完整路线,允许后军在召名开始后进入。
拒绝配合,撤掉安全罩,三处收容门在六十秒内同时开启。
卢北川收到的第一次六十秒倒数,就是这份选择。
“你为什么回来同意修改盟约?”沈玉娘问。
“祁镇岳只要求路线,不要求盟约保留旧代码。我以为先交路线,再把召回从新约删掉,能保海岱,也能让兽群少一条控制链。”
“有没有告诉兽群后军会进谷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有没有告诉联盟你的签名已交出去?”
“没有。”
“这是你选的?”
卢北川看着三个收容所。
“是。”
受胁迫是真。
隐瞒和交路也是真。
林烬没有用海岱十二万人把后者改成被动。
“联盟接管海岱三处风险。”
卢北川抬头。
“来不及。”
“七城轮值有跨城接口。”
“东港要活体山海医疗队,北渠要水下封印,机场需要甲级毒尘滤阵。你们现在的对应队伍全在这座山。”
“可以拆。”
“拆开后,育幼谷拿什么挡后军和神册?”
“两个都救。”
卢北川咳出一口血。
“你们做不到同时。”
林烬没有回答一定能。
“先把真实缺口公开,让海岱居民、七城和山口各自决定能承担哪一段。”
他向秦照夜开放三处收容实时图。
秦照夜仍在医疗车。猎杀阵的枪声与海岱六十秒倒数同时挤进她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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