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9章 背叛者的城也要救(2/2)
“现在呢?”
“申请在看守和全程记录下参与海岱反向关罩。我熟悉三处神火支路。”
提交程序没有由卢北川自己选择保管人。
短枪交给人类调查员,弹匣与枪身分开封存。
旧最高印由海岱三处居民代表共同作废。
第三坛数据印暂由一名人类看守与一头石甲兽分别压住两端,任何一方单独取走都会撕裂封条。
私人密讯原件做四份来源副本。
海岱保留一份。
育幼谷受袭兽群保留路线与伤亡相关一份。
联盟独立调查组保留权限时间线一份。
卢北川本人保留一份只读副本,允许对记录错误提出异议,不能删除原件。
公开审查范围也被拆开。
祁镇岳胁迫及安全罩结构需要保密的部分先做风险审查。
提交路线、隐瞒盟军入谷、数据上送与猎杀阵后果进入公开事实程序。
兽群可以用叫声、伤痕、气味记录和人类可访问版本提交受害证据,不要求先接受人类姓名或法庭身份。
卢北川没有获得当场定罪,也没有因主动交权离开看守。
海岱居民代表对是否允许他参与重新表决。
东港三方同意提供结构建议,不归还开门权。
北渠潜水队拒绝他接入水下操作,只接受纸质旧图。
旧机场允许他进入导流频道,但任何指令需本地设备员复核。
卢北川获得三种不同范围。
安全罩开始反向关闭。
普通关闭会从城边向中心收缩,把神火与恐惧压回三处收容所。卢北川提供另一条旧支路:从中心拆成三股,分别导向东港外海、北渠废水闸和旧机场无人海湾。
“这条路为什么没写进公开预案?”秦照夜问。
“它会损耗安全罩神火,中央把它列为资产流失。”
“实测上限?”
“十七年前做过一次,能导七成。现在结构改变,无法保证。”
陈不器记录来源与不确定范围。
居民代表没有听见七成便统一接受。
东港先开百分之十支路测试。
神火沿海面散开,三号仓门压力下降,活体海兽没有被推向城市。
北渠本地潜水队按水流选择百分之六,不照抄东港比例。废水闸出现反涌,立即退到百分之四。
旧机场选择百分之十二,毒尘滤阵温度上升,设备员要求停三分钟更换滤芯。
三处各自调整。
卢北川只报结构变化,不能替他们确定比例。
祁镇岳察觉安全罩神火外流。
移动山脉与海岱之间亮起一条转移管道。他试图把东港兽潮、北渠水祟和机场毒尘全部导向育幼谷,让兽群替城市承受脱罩反噬。
山口万兽同时转身。
它们没有接受海岱污染。
石甲兽堵住转移管物理出口。
角鹿群沿山脊踩断三处关系线。
拒绝登记的鸟兽从高空报出污染流向,只提交当前坐标,不进入长期海岱防线。
蜚在空石坡接受治疗,旧疫骨已碎,仍用本体疫气辨认东港污染。它没有重返战位,只敲出两次方向信号,由尚在山口的成年兽执行封堵。
兽群守住的是山脉边界。
没有替海岱接收全部异常。
人类端必须继续把神火导向无人区域。
安全罩从百分之九十降到百分之六十。
避难区恐惧开始反冲。
有人看见罩层变薄,冲向密钥室要求恢复祁镇岳保护。居民代表没有封掉反对频道,把三处门锁、污染余量和外导进度同步到每个避难点。
愿意继续脱罩的人登记本人支持。
要求暂停的按所在区域提出时限。
东港因门锁稳定继续。
北渠暂停两分钟加固第二道链。
旧机场换完滤芯再开。
全城没有使用一个倒数替三处催促。
罩层降到百分之三十。
韩砺把雁回供电从东港机械锁转向旧机场风机,本地代表分别确认资源减少与增加。高临川从山口拆下的猎杀阵能源只用于北渠临时水印,不带自动兽名代码。
最后三成神火开始燃烧卢北川留下的单人签名。
祁镇岳试图让他重新取得最高权限。
卢北川把失效旧印放进火里。
“海岱当前钥匙不在我这里。”
旧印烧毁。
三处居民代表同时按各自支路。
神火越过城市边缘,分别落入东港外海、北渠废水闸与无人海湾。海面短暂沸腾,废水闸塌了一座,机场滤芯烧穿两层。
三处收容门没有打开。
海岱完成脱罩。
新增重伤十一人,无新增大规模死亡。物资、建筑和后续污染缺口全部公开,没有用“无伤亡”盖掉十一人的具体伤势。
祁镇岳失去海岱城市人质模板。
卢北川没有恢复负责人身份。
他在双边看守下回到第三坛深处,把仍有效的数据权限印放到林烬面前。
“这是最后一枚。”
“交出后呢?”
“我无法再开海岱网络,也无法关闭坛心。战后审查继续。”
兽群代表和海岱居民代表分别远程核验权限范围。
林烬没有把印收进图录。
卢北川本人将它压进神火核心。
外层封印打开。
一条发光的边界线从坛心伸出,一端通向海岱人城,一端通向移动兽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