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1章 第四盏灯回到中央学院（1/2）
第四盏灯回到秦照夜受训的地方。
也把她学过的每条服从命令一并点亮。
中央学院封闭十七年的北训练区重新开门。
锈死的铁栅向两侧滑动，十二栋灰色教学楼从防尘布后显露。操场跑道没有杂草，靶场弹孔停在最后一次考核的位置，连食堂门口那块“先服从，再申诉”的旧标语都保持原色。
第四灯悬在学院上空。
灯体放大到覆盖整片训练区，灯芯从云层垂下，正对中央礼堂。十二道继承链分别连向十二座审判厅，第四道最亮。
第一批警戒人员刚靠近校门，胸口便冒出旧编号。
“中院二十三届，战术组三七一。”
“中院二十一届，追捕组零九。”
“中院教官序列，甲四。”
编号不需要本人念出。
训练记忆先控制肌肉。
一名已转文职七年的旧学员立正、转身、拔出腰间没有子弹的配枪，枪口指向林烬所在方向。本人嘴里一直喊停，右手仍按标准流程完成瞄准。
另一名医疗员突然跪地包扎身边人的左腿。伤员右肩正在出血，她却只能重复考核指定部位，手指无法移向真实伤口。
学院标准动作压过当前现场。
秦照夜腕间第四灯旧痕烧到发白。
她胸前没有学员编号。
出现的是“第四席第一继承人”。
校门十二道检查线全部向她开放。继承杀令也沿旧痕进入右肩，要求她拔刀清除第七号林烬。
她用左手扣住右腕。
杀令还没有完全接管，只在每次听见林烬姓名时让食指向刀柄收紧。
“最高通行权与杀令共用一条链。”陈不器说。
他已把所有电子记录换成纸本。中央学院会给服从动作自动加分，旧终端可能把受控行为改写成本人考核选择。
高临川站在校门外。
他身后有二十七名旧追捕队员，已经全部交出远程武器，只保留止血包、机械绳和近身自救工具。
“我们不进。”高临川说。
他的教官编号在皮肤下反复鼓起。
“甲四一旦越过校门，会自动接管低届学员。后面这些人也签过训练誓词，进入后可能恢复追捕编队。”
“外围能做什么？”秦照夜问。
“核对进出人数，拦截受控学员进入居民区，保存学院外的本人动作。需要旧结构资料，我在门外提供来源。”
“退出条件？”
“编号开始替我下令，或任何一名队员把训练称谓当当前授权，立即断开学院频道。”
二十七人分别确认，不由高临川一人代签。
他们留在外围。
林烬展开图录。
杀令目标线立刻追到空白页，第四灯想把全队任务改成保护目标或处决目标。一旦秦照夜受控，当前远征调度也会被最高通行权接管。
“远征指挥临时移交。”林烬说。
秦照夜先问：“移交给谁？”
“沈玉娘。”
沈玉娘站在第三枚边界锚旁，红盖头系在肩侧，没有遮面。
“范围？”
“中央学院行动队路线、退出、替换与外部求援。秦照夜进入受控状态时，你可撤她现场调度，但不能替她接受或拒绝第四席。”
沈玉娘问：“林烬受杀令攻击时呢？”
“我本人自救。你决定队伍如何避让，不替我命令秦照夜停刀。”
“期限？”
“离开第四坛，或你本人提前退出。”
沈玉娘没有因图录过去收容她便拒绝当前指挥，也没有把独立协作自动延长。
“本次接受。”
姓名锚、归路锚与边界锚分别记录这次任务，不产生终身调度权。
林烬将当前路线图交给她。
沈玉娘第一道命令没有让队伍进校。
“先把所有旧学员分成受控程度三层。”
能说话且能改变一项动作的，留校门观察区。
能说话但身体完全执行标准动作的，由本人确认后使用机械束带保护关节，不缴销生活身份。
无法表达的，保持当前安全距离，外部见证记录动作，不自动算服从或拒绝。
校门观察区很快出现第一名主动申请束带的旧学员。
他仍能说话，右手却每隔十二秒执行一次拔枪。机械束带只限制肘关节伸直到枪口无法抬平，左手和双腿保持活动。本人可以随时要求加固或拆除，医疗员每两分钟检查经脉压力。
第二名学员拒绝束带。
她选择把配枪放进地面透明盒，再站到三米外。标准动作每次让她抓向空枪套，手指会撞上髋骨，疼痛真实存在。她接受当前疼痛，不接受关节限制，观察员便只在前方清出无人区。
一名身体完全受控的老教官无法出声。
学院广播让他反复向低届学员挥刀。高临川没有凭旧同事关系替他同意束缚，只让两面防割盾夹出一条空走廊。老教官的刀能完成动作，碰不到人；本人状态保持无法确认。
三种处置速度不同，占用人员也不同。
学院倒数继续走，没有因此把最方便的束带方案扩给所有人。
队伍因此多等了九分钟。
第四灯倒数减少九分钟，没有任何人用终局压力催沈玉娘统一入校。
进入学院的只有林烬、秦照夜、陈不器、沈玉娘、闻人渡和赵三河。
六人踏过校门。
广播响起。
“学员归队。”
林烬右脚自动并向左脚。
他没有学院编号，身体只被第七号观察记录牵动半寸，空白页立刻以本人未确认挡住后续。
赵三河没有受训经历，广播便给他临时杂役编号，要求去清理操场。他把编号纸撕下，临时身份没有历史签名支撑，当场失效。
闻人渡旧第十二席编号与学院保管员课程重叠，右手抬向档案楼。他按退出线检查本人能否改变路径，向左跨一步后仍可停，暂时继续。
秦照夜的身体反应最重。
“标准站姿。”
脚跟并拢。
“向第四灯敬礼。”
右手抬起。
“识别清除目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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