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F级不值钱（2/2）

“偶尔支援，都是低风险。”

对方说得很快。

林生翻到合同附页。

“发生紧急事件时，员工应无条件服从临时副本调度。”

所谓偶尔支援，只是把高风险藏在了小字里。

“我再考虑。”

中介撇了一下嘴。

“F级不值钱。”

“过了今天，这个价未必还有。”

林生没有生气。

从标准市场规则看，对方说的是事实。

他的公开技能两小时只能使用一次，且自己会进入虚弱。

别人没有义务为尚未证明的异常能力付出高价。

可他也不能为了两千六百信用点，把未来半年的安全交给一句“低风险”。

林生离开窗口时，刘锦羽正站在大厅门口。

队长没有穿战斗护甲，只穿着锦羽队深灰色常服。

“评估结果？”

“F级。”

“意外吗？”

“不意外。”

林生把报告递过去。

刘锦羽没有看职位推荐，只看了最后一项。

“特殊潜力：无法计入”

“市场不替未验证能力定价，很合理。”他说。

“但锦羽队现在缺的，不是一个能多恢复几十点生命值的人。”

“缺什么？”

“缺一个能看见规则不对的人。”

刘锦羽递给他一张临时通行证。

“锦羽队临时考核”

“考核类型：规则异常识别与现场处置”

“考核报酬：300信用点”

“通过后可进入临时队员评议”

“不通过不影响事故医疗与后续复查”

林生没有立刻接。

“你们是在招募我，还是观察我？”

“都有。”

刘锦羽回答得很直接。

“锈蚀峡谷那次群体恢复无法复制，也不允许复制。”

“如果你只有一次无法控制的越权能力，我们会把你当成需要保护和监测的异常对象。”

“如果你在不使用编辑权限的情况下，也能识别规则问题，才有资格进入队伍。”

“考核有生命危险吗？”

“有受控污染载体。”

“按流程行动，风险在E级以内。”

“擅自越过隔离线，风险会提高。”

刘锦羽看着他。

“你可以拒绝。”

林生想到桌上的缴费通知。

也想到中介合同里那句“无条件服从临时副本调度”。

至少刘锦羽把风险写在了正面。

他接过通行证。

“什么时候？”

“今天下午两点。”

“我需要准备什么？”

“把你看见的事实说清楚。”

“不要为了证明自己有用，去做超出命令的事。”

林生点头。

刘锦羽转身以前，又补了一句。

“F级模板确实不值钱。”

“但一个能在规则错误发生时指出出口的人值不值钱——”

“得考过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