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 海风吹不散的味道（1/2）

“下一适配对象：林生”

针式打印机停止工作。

九张纸还带着热度。

林生没有触碰最后一张。

刘锦羽先将所有表格罩入透明证物盒。

“病房封锁。”

“任何电子设备不接入外部系统。”

“八名生命对象继续维持。”

“九号模型的公共空气连接立即切断。”

姜国涛要求工程主管执行。

主管却发现，公开设备层没有九号主管的关闭阀。

所有图纸都只标注到地下二层。

赵铁柱沿着管道敲击。

九号床下方的金属管向下延伸。

深度远超过公开设备层。

“主机不在这里。”

“病床只是接入口。”

刘锦羽看向姜国涛。

“地下七层。”

姜国涛没有继续否认。

“旧项目有一套深层隔离结构。”

“我只进入过上三层。”

“七层由临床数据平台主管控制。”

卓至。

从发现零号病区起，他就没有再次出现。

天使岛内部通讯显示，卓至正在法证楼整理核查材料。

成嘉去法证楼确认。

办公室空着。

白色医师外套挂在椅背。

桌上只剩空的胸牌卡套，卡片本体已经不见了。

人已经不在公开区域。

刘锦羽没有立刻宣布追捕。

岛屿仍然属于医疗机构。

数百名康复患者需要稳定秩序。

任何大规模封锁都可能引发规则后遗症患者集体失控。

“内部静默控制。”

“码头暂停非医疗船只离岛。”

“理由写夜间净化设备故障。”

“不要公开卓至失联。”

姜国涛看着她。

“你认为他会破坏病区？”

“我认为你们的系统已经预登记八个人死亡。”

刘锦羽说。

“在解除之前，任何能够控制九号的人都是高风险对象。”

晚上十一点，公开医疗楼进入静默封闭。

患者没有被告知地下病区。

岛上广播仍然播放普通维护通知。

海风比前一晚更大。

消毒水味却没有减弱。

即使公开净化系统已经停止，高浓度气味仍从地面缝隙不断渗出。

林生和韩霜守在零号病区外。

苏晚晴与赵铁柱维持八名对象。

刘锦羽、成嘉和沈墨言追查深层入口。

韩霜把一张纸质名单贴在墙上。

每隔五分钟，两人互相确认姓名。

不是因为九号已经取得他们的身份。

而是为了在声音模仿再次出现时，始终保留一个只属于队伍的验证顺序。

“你还记得母亲说话的方式吗？”韩霜问。

林生看向走廊尽头。

“记得一些习惯。”

“声音呢？”

“不清楚。”

“刚才那个像吗？”

“太清楚了。”

韩霜没有安慰。

“那就记住这一点。”

“真的记忆有缺口。”

“假的反而完整。”

林生点头。

这或许是修正代价留下的另一种保护。

九号能够从历史记录里复制许知微的声音。

却不知道林生当前已经失去声音的清晰记忆。

它模仿得越完美，越容易暴露自己不属于他的现在。

走廊回风口再次传出声音。

“林生。”

他没有回答。

“韩霜。”

韩霜也没有回应。

声音换成刘锦羽。

“打开病房门。”

名单上的验证顺序没有到刘锦羽。

两人继续静默。

回风口里发出一声像孩童不耐烦的喘息。

随后彻底安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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