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章 从100％改到99％（1/2）

“外部规则适配完成度：100%”

数字停在林生面前。

不再跳动。

不再计算。

九号已经取得执行资格。

天使岛上所有医疗屏幕同时亮起。

公开患者的腕带、八名被救援者的移动设备、刘砚石脚边那节写着001的纸车厢，全都出现相同提示。

“是否接受适配？”

“确认”

“拒绝”

没有倒计时。

林生看得见全部内容。

计时盲区无法遮住它。

数量回声也不影响一个已经固定的百分比。

真正限制他的，是源律负荷。

连续三次参数调整以后，他的编辑接口已经处于临界状态。

再动一次，可能不是昏迷。

可能是让那道始终躲在视野边缘的裂痕真正扩大。

韩霜站在他身边。

“你看见什么？”

“完成度。”

“固定了吗？”

“固定了。”

“能改？”

林生没有立刻回答。

他先看规则。

“外部规则适配完成度：100%”

“完成条件：稳定结构、外部编辑反应、血液关联全部成立”

“执行资格：完成度达到100%”

“字段粒度：1%”

“允许调整：最小单位”

“预计持续时间：10秒”

“调整后字段锁定：24小时”

只需要减少百分之一。

十秒。

外部规则会失去执行资格。

可十秒以后，数值会恢复。

卓至同样知道这一点。

第十三艘船的广播重新响起。

“林生。”

“你可以把一百改成九十九。”

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。

像在讨论一道早已算过的题。

“十秒以后，它仍然会回到一百。”

“你只能延迟。”

林生看向规则后方更深的一层。

卓至说得没错。

参数调整不是永久重写。

十秒后，完成度会恢复。

但执行资格并不是一个持续等待的按钮。

它已经启动了一次完整适配流程。

只要流程在正式提交前跌破百分之百，本次执行就会被判定失败。

失败的执行记录不能在字段恢复后自动续接。

必须重新审核全部完成条件。

而完成度字段一旦被调整，就会锁定二十四小时。

九号即使恢复到一百，也无法在锁定期间重新提交同一完成度字段。

“你想让我相信，十秒没有用。”林生说。

卓至问：“不是吗？”

“对一个数字没有用。”

“对一次正在提交的规则，够了。”

林生视野里，适配流程已经进入最后阶段。

“执行申请：已经建立”

“当前状态：等待编辑者目标响应”

“提交条件：完成度持续保持100%”

“执行实例编号：09-01”

如果林生直接确认或拒绝，系统都会记录他的响应。

即使拒绝，卓至也可能把拒绝解释成适配目标的反应样本。

所以他没有碰两个按钮。

他只盯着完成度。

刘锦羽问：“调整以后会发生什么？”

“本次执行实例失败。”

“字段十秒后恢复。”

“但同一个完成度字段会锁定二十四小时。”

“九号不能立刻重新提交。”

“能不能永久关闭？”

“不能。”

林生没有夸大。

“只能打断这一次。”

“代价？”

“源律负荷会溢出。”

“修正代价未知。”

苏晚晴的声音从纸线电话里传来。

“你现在已经在临界。”

“这次之后，编辑接口可能暂时封闭。”

“也可能出现长期损伤。”

刘锦羽没有直接下令。

“还有别的方法吗？”

沈墨言快速翻查纸质记录。

“物理切断来不及。”

“第十三艘船已经完成独立运行。”

“当前唯一可见的执行门槛，就是100%。”

韩霜问林生：

“你是否清楚这不是一次无代价反杀？”

“清楚。”

“是否清楚十秒以后数字会恢复？”

“清楚。”

“是否仍然选择调整？”

二次确认的修正代价仍在。

第一次确认不会生效。

林生必须亲自回答两次。

“是。”

视野里出现提示。

“第一次确认：无效”

韩霜没有替他确认。

只提醒：

“第二次。”

林生看着一百。

“我确认。”

“第二次确认：有效”

他抬起右手。

没有触碰屏幕。

只是把手指停在那条已经完全显现的规则上。

“你们用了十三艘船。”

“用了一百三十七个合法身份。”

“用了八个人的身体。”

“用了刘砚石的血。”

“最后，只从我这里拿走一点血迹。”

第十三艘船上，卓至没有说话。

林生的手指向下移动了一格。

“你把所有条件都凑齐了。”

“可你忘了。”

“完成，不是一个不能被修改的事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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