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章 他没有逃（2/2）

碎石矿洞缓存。

不存在的任务报告。

源律圣殿门廊前的外部观察权限。

现在，它出现在已经注销的适配中心。

卓至看向灰色接口。

“有人一直在等待一个能够承受编辑反应的稳定载体。”

邱能脸色变了。

“你把九号交给谁？”

“不是交给谁。”

卓至说。

“是提交给更高权限的评估。”

“你不知道权限来源。”

“我知道它能让研究继续。”

邱能走到玻璃前。

“2046年也是它让你继续？”

“那时我还不理解。”

“现在呢？”

“现在我知道，人类现有机构永远不会批准足够快的试验。”

“规则污染每天都在发生。”

“如果我们只在确认绝对安全以后行动，死的人更多。”

刘锦羽没有和他争辩医学伦理。

“切断灰色接口。”

卓至抬手。

九号病床开始上传。

“稳定结构：上传”

“外部编辑反应：上传”

“血液关联：上传”

“执行失败记录：上传”

最后一项停顿。

“1%缺口：等待提取”

卓至不是在逃离天使岛。

他故意把第十三艘船带回这座中心。

刚刚那次编辑制造的失败，也不是他想隐藏的错误。

灰色权限需要的，正是那一个被林生主动制造出来的缺口。

“他们要的不是九号完整数据。”邱能说。

“是九十九出现过的历史。”

卓至点头。

“完整载体只能证明规则可以成功。”

“缺口能证明规则可以被谁破坏。”

刘锦羽对成嘉说：

“找物理主线。”

成嘉观察适配室。

“灰色接口没有独立电源。”

“数据线进入九号床下方。”

“左侧冷却管与中心主机共用。”

刘锦羽开枪。

第一枪击碎冷却阀。

第二枪击断玻璃观察室的机械锁。

卓至没有躲。

九号病床周围立刻升起透明隔离层。

“上传进度：61%”

邱能冲向旧平台主管控制台。

“历史平台主管权限：有效”

“中心退出条件：必须保留一名有效项目责任人”

他没有先关上传。

而是修改自己的责任范围。

“当前责任：封存模型09当前执行实例”

“是否扩展为中心临时责任人？”

一旦确认，邱能可能被航线永久留下。

刘锦羽说：

“不要确认。”

邱能停住。

“如果没人接管中心，灰色权限优先。”

“我们还有别的方法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把中心变成证物现场。”

刘锦羽将龙脊议会纸质封存令拍在控制台上。

不是用系统接管。

而是建立现实法律关系。

“发现非法活体实验设施”

“行动负责人：刘锦羽”

“现场观察人：成嘉”

“历史设施责任说明：邱能”

“封存目的：保护证据与生命对象”

成嘉签字。

邱能签署历史说明，但没有成为中心责任人。

控制台出现冲突。

“旧项目责任：无人承担”

“现实调查责任：已经建立”

“灰色接口优先级：下降”

上传速度停在：

“67%”

卓至第一次转身看向主机。

“你们不能靠一张纸阻止它。”

刘锦羽说：

“纸不能。”

“但现实里有人承担后果，就不是无人区域。”

中心警报响起。

不是攻击警报。

是证物封存与旧项目接收发生权限冲突。

九号床下方的透明外壳突然睁开一双尚未完成的眼睛。

它用林生的声音说：

“九十九。”

灰色接口立即响应。

“缺口历史：已经定位”

“提取开始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