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章 多余动作（1/2）

“同一编辑结果存在第二名记录者”

那行字消失以后，隔离指挥室的墙重新变成普通混凝土。

银色吊坠落在桌面。

没有新的规则提示。

也没有人立刻把第二记录者称为“人”。

沈墨言先做了最保守的处理。

“封闭所有镜面和高反光表面。”

“关闭不必要的显示屏。”

“录像同时使用数字设备和即时胶片。”

赵铁柱把观察室里的金属托盘、玻璃柜门和不锈钢水槽全部盖住。

最后只留下墙上一面普通的医疗镜。

镜后没有电路。

镜框也没有规则材料。

它只是医院用于检查瞳孔与面部状态的普通玻璃。

林生站在镜前。

“缺失的百分之一”仍在作用。

任何复杂现象都不能只由他判断。

所以观察者分成三组。

成嘉看现实动作。

沈墨言和韩霜看镜面差异。

苏晚晴只记录林生身体变化。

“先做不涉及规则的动作。”刘锦羽说。

林生抬起右手。

镜中人同步抬起左手。

正常。

他眨眼。

镜中人同步眨眼。

正常。

他转头看向韩霜。

镜中人的脸也随之转开。

前十七次动作，没有任何差异。

成嘉逐项报告。

“现实和镜像同步。”

“延迟低于可见范围。”

林生放下手。

“结束？”

沈墨言没有回答。

他让所有人保持原位。

镜中林生已经跟着放下手臂。

两秒后。

它又把手抬了起来。

现实中的林生没有动。

镜中那只手停在左腕伤疤上方。

没有真正接触皮肤。

只是做出一个准备按下去的姿势。

成嘉立即说：

“林生现实双手垂下。”

“镜像左手抬起。”

韩霜站到镜侧。

“不是视觉延迟。”

镜中动作继续。

五指缓慢收拢。

拇指与食指形成一个圆。

零。

林生认得这个手势。

锈蚀峡谷里，那个没有被选择的候选曾经提出：

“将冷却时间修正为0分钟”

镜子没有复现他当时真正做出的群体恢复动作。

它复现的是他看见、却没有选择的极端方案。

“胶片。”刘锦羽说。

成嘉按下即时相机。

相纸吐出。

照片中的现实林生双手垂下。

镜子里的他，却抬着手，比出零的形状。

数字摄像机回放时，画面中只有普通同步动作。

“镜像差异可以进入即时胶片。”沈墨言说。

“不能进入联网数字记录。”

“这更接近第二记录者的极淡星点。”

“不是九号？”

苏晚晴问。

沈墨言没有只凭表现判断。

“九号需要外部模型、实体载体或医疗设备映射。”

“这里没有。”

“九号移动实体已经被毁。”

“残余数据也在封存状态。”

“灰色权限呢？”

刘锦羽问。

成嘉检查镜面边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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