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章 三份证据都是真的(2/2)
却不会为了方便当前执行,把过去或现在其中一段写成错误。
陈衡被救回以后,新的当前状态不会否定过去。
过去也不能永久覆盖现在。
后来,为了让所有公共节点只读取一个状态,城市把这种时间分段关系改成了互斥关系。
“历史死亡与当前存活:互斥”
“必须选择主导状态”
“互斥关系不是事实。”沈墨言说。
“是执行模型。”
奥萨利斯回答:
“执行模型决定公共系统如何承担责任。”
“时间分段模型会产生大量边界问题。”
“比如补偿是否退还,监护是否自动恢复,从业资格是否需要重新申请。”
陈衡说:
“这些本来就该分别回答。”
“单一模型能更快给出答案。”
“快到让我从三十分钟里选掉七年。”
奥萨利斯没有反驳他的感受。
它只陈述风险。
“若恢复时间分段模型,其他相似案件可能提出同样要求。”
“有多少?”刘锦羽问。
沈墨言核对四十起案件。
十二人存在明确的死亡与当前存活时间冲突。
其中九人拥有足够连续性证据。
三人仍需确认身体或人格是否持续。
“不是所有人。”林生说。
“只有证据能支持时间区间的人。”
三名连续性不足的对象不能因为模型更温和,就被自动认定为原身份本人。
时间分段解决的是“两个真实状态如何共存”。
不能替代“当前对象是否与历史主体连续”的证明。
林生把这项限制先写进自己的行动说明。
苏晚晴问:
“你准备回档陈衡的状态关系?”
“不是改生命状态。”
“只改它们之间的关系。”
“当前互斥。”
“历史版本按时间分段有效。”
“作用范围?”
“陈衡个体审查实例。”
“能不能作为其他案件先例?”
奥萨利斯回答:
“若实例通过现行程序复核,可以作为人工参考。”
“不能自动复制。”
这已经足够。
林生不需要一次修改十二个人。
只需要证明:
死亡与存活不必互相宣布对方是谎言。
陈衡的女儿在旁听席上问:
“如果时间分开,我爸还是要重新考驾照吗?”
交通系统负责人回答:
“要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死亡期间资格已注销。”
“现在可以重新申请,不代表自动恢复。”
她点头。
这个答案不轻松。
但至少清楚。
妻子过去领取补偿不会自动变成欺诈。
陈衡回来以后,也可以重新建立现在的权利。
保险部门可以审查未来保障。
交通部门可以要求重新体检。
监护系统可以重新判断当前家庭安排。
这些问题仍然存在。
但不再需要先宣布某一段人生从未发生。
林生看向状态关系字段。
“当前关系:互斥”
“最近合法历史关系:按时间区间分别有效”
这次修改的不是数字。
不是范围。
也不是提交顺序。
而是两项真实状态之间,究竟能不能同时存在于不同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