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3章 追杀证人（1/2）

第一号关系申诉席的下一项请求，被写进独立程序以后，福城异常调查署旧档案库恢复了一条检索通道。

“申诉事项：任务取消命令签发责任”

“目标命令编号：FC-AE-4721-C”

“签发终端：未知”

“历史接触人员：3”

三个人中，两人已经死亡。

最后一个叫季松河。

六十二岁。

六年前担任福城异常调查署夜班调度员。

取消令出现的当天，他负责更换旧终端的机械墨带。

季松河退休以后住在福城西区。

没有加入任何组织。

没有申请身份保护。

他的名字之所以还能被找到，是因为一张纸质耗材领取单没有进入联网系统。

那张领取单没有英雄意义。

季松河当年只是嫌电子审批太慢，先拿走墨带，准备第二天补录。

第二天，任务报告消失。

领取单也因此成为唯一没有被系统自动关联、自动清理的接触记录。

塞洛安提醒：

“偶然保存下来的纸，不比电子记录天然真实。”

“但它的来源、笔迹和仓库库存能够分别核对。”

成嘉已经完成三项验证。

耗材编号对应旧调度室终端。

领取时间早于取消令十七分钟。

仓库当夜确实少了一卷同型号墨带。

这才让季松河从一个姓名，变成值得安全确认的现实证人。

刘锦羽没有立刻把他召到仲裁厅。

“先确认他还在原地址。”

成嘉通过居民节点查到的结果是：

“季松河：存活”

“当前住址：有效”

“公共风险：无”

但“个体噪声”还剩三小时四十一分钟。

林生看向“历史接触人员：3”时，只能清晰读取季松河一个人的状态。

另外两条死亡记录都模糊成灰线。

他不能确认三人之间是否存在共同关系。

也不能确认季松河是不是唯一活着的证人。

刘锦羽仍然决定出发。

“我们不是去抓人。”

“先做安全确认。”

韩霜问：

“奥萨利斯和塞洛安谁观察？”

“都观察。”

奥萨利斯负责证据真实性。

塞洛安负责证人陈述位置。

两枚记录球保持五米距离，没有共享视角。

季松河住在一栋建成三十多年的老住宅。

电梯停在七楼。

门禁显示正常。

赵铁柱却在楼梯口闻到一股淡淡的绝缘漆味。

“新涂的。”

“哪里？”

“扶手

他蹲下查看。

整段金属扶手被覆盖了一层透明导电膜。

如果有人握住扶手，再触碰楼道门，身体会成为旧式门禁的电流回路。

“不是为了杀人。”赵铁柱说。

“电压不够。”

“是为了确认谁经过。”

韩霜抬头。

七楼声控灯没有亮。

但墙角一台已经报废的消防摄像机，镜头正缓慢转向他们。

“被观察了。”

刘锦羽改用机械手势。

两枚仲裁记录球停在六楼。

锦羽队继续向上。

季松河家门没有反锁。

门内传来收音机新闻声。

韩霜贴近门框。

没有呼吸。

没有脚步。

只有非常规律的金属摩擦。

她抬起三根手指。

三个目标。

客厅。

厨房。

卧室门后。

林生第一次在真实战斗前展开“战术标记”。

这项能力不是新技能。

“标记一：客厅规则载体”

“标记二：厨房执行节点”

“标记三：楼梯撤离路径”

超过三个以后，标记会与“个体噪声”叠加，变成无法确认的灰影。

所以只保留三个。

刘锦羽抬手。

韩霜推门。

客厅里的季松河被绑在木椅上。

嘴上贴着胶带。

一具两米高的旧式执法构造体站在他身后。

没有枪。

双臂末端是用于强制拘束的金属环。

厨房里还有两具。

卧室门后是一台灰色投影终端。

终端屏幕显示：

“未授权责任追溯”

“相关证人：季松河”

“执行事项：撤回”

执法构造体没有立刻攻击。

它先识别进入人员。

“目标识别：锦羽队”

“阻碍撤回程序：成立”

“攻击指令进入等待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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